支教日记之二十九 (第1/2页)
2014年9月12日星期五尼勒觉晴14\33度
能容乃大,天下为公!
不知道,是我的意志力太强,还是三种止痛药(安乃静、芬必得、泰国产不知名的止痛风的药)一起吃起了作用,由牙疼引起的半个脑袋的神经痛,今天有很大的缓解,变剧痛为隐痛,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疼痛部位上,转化为只要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上(比如上课)就暂时感觉不到疼,但一闲下来还是有点痛。
不知道是昨天半夜,还是今天凌晨,工程队又上来人了,从3个增到到10几个。早晨不到六点,就踢开我宿舍的门找东西,让我不仅没睡好,而且还要帮他们收拾翻乱的屋子。
由于饮食习惯的差异,以及人员的多寡等因素,工程队的“肖总”告诉我们,变我们为他们做饭,为我们跟着他们吃饭。就我个人而言,倒是十分乐意:一来,有人做饭,那是最好不过,二来,工程队都是宜宾人,做菜的口味跟我相近;三来,工程队顿顿都见肉,不像我们支教老师几乎天天吃土豆。可惜,另外三个老师并不这样认为——
何老师是广东人,喜生鲜不爱辣椒,而且有轻微的洁癖(在精神上也觉得要高工程队一头),他想保持现状,自己开火做饭,口味丰简随心所欲。
袁老师是江西人,吃辣的倒没问题,只是工程队的中午饭要一点过,甚至两点才做好能吃,他饿不到这么久,须自己动手做点加餐才行。
耿校长是东北人,他的问题是一忙起来,或者一不高兴,就不吃饭,很多时候,是把饭菜准备好,还要端到他面前,然后循循善诱的劝其用膳,非常麻烦,暂且不提,留后详表。
于是,我们四个支教老师的吃饭问题,一下子就变成了“烽烟四起、诸侯割据”的混乱场面。管他的,有吃的就行,但愿工程队走了以后,还能回归“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好传统?!
关于教学,今天分了三个班:何老师带五年级的8个学生,仍在破旧的准备翻修的教室里上课;袁老师带一年级的40个左右(因为有小孩子不停来回跑)学生,暂时在帐篷教室里上课的;我带着二年级的20个学生,在操场(野地里的草坪)上课。
五年级的情况最好:人数少,年纪大,守纪律,好管理,加之老师有经验,所以风平浪静。
二年级的情况稍好:人数适中,加之我的教学方式是,把需要授课的内容,穿插在各种游戏当中(比如今天就是角色扮演“解放军”,通过队列训练来加强“令行禁止”的纪律性,并且把国旗、国名等爱国主义教育穿插其中),虽然室外上课很晒很热,但孩子们积极性很高,围观的人也很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