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烟消云散 (第1/2页)
令狐冲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嘴唇动了几下。这细微的小动作别人看不出来,我却是了若指掌。魂体共生,又有什么可以瞒过我呢?
我笑了,问令狐冲你想说些什么。令狐冲默默无语。
我接着问:“你又能说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呢?摆明了,那个贯展德和鱼烨选怕是早已勾搭一起了,一唱一和,昨晚常昊右没出现只怕正在与双鱼会的在密议呢。人家人证物证都已经齐全了,是也是不是也是,你又如何反驳呢?”
魂识里的令狐冲终于开口了:“那我可以做些什么呢?”
“你什么也不用做,下一步该做什么贯展德和鱼烨选早已商议好了,你如今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多余。贯展德昨晚的安排也只是买你一个沉默,他那点手段要买华山派掌门座下大弟子黑白颠倒指鹿为马却不够。他自己也很清楚这点,你就当是几个猴子上蹦下跳的猴子,你是个看戏的就好,正如贯展德所希望的。你现在做什么都是枉然,不管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结局都是一样,甚至更坏。”
令狐冲听罢也有点意气阑珊。
这并不奇怪,令狐冲从小接受的是侠义教育,恩师更是侠义满江湖的君子剑,在这一瞬间要自己独自承受血淋漓的真相江湖的冷酷,任是谁都一时难以接受。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两种世界观在交战,或许只有看尽世界繁华的人才会说“我用一生换你十年天真无邪”。
令狐冲只是一个少年,纯真的有着侠客情怀的十九岁少年而已。终于他无力地从梁发手里拿过那几张纸,看也没看,就交回给贯展德。
“贯总镖头既然看过都没问题那就是了。下一步如何办我却是不知,当初恩师只是为安排在下前来调停兴盛镖局和双鱼会的矛盾,都是武林同道,避免发生不愉快的误会。现在事情超过了当初的预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来贯总镖头和鱼头领倶是这西安府内成名已久的英雄,怕是早有计策了吧。”我在魂识里说,令狐冲鹦鹉学舌般复述了一遍。
听到令狐冲的话,贯展德有点诧异,有点不相信是令狐冲说的,回看了令狐冲一眼。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惊诧只有一瞬间,马上就收拢思绪了:“令狐少侠稍安勿躁,莫刁门只是跳梁小丑,定逃不过江湖公义,令狐少侠放心看着就是。”
岑玉突然站了出来:“现在我们有确凿证据,若是交给官府,以欺弱怕强的性子怕怕磨磨蹭蹭等大局定了再跑出来吧。就怕莫刁门这群偷儿听到风声藏起来了,或者把贯总镖头的镖转卖了,那可如何是好?”
二镖头常昊右也插话了:“就是就是,先下手为强,找到被劫的镖最要紧,要不然我们镖局的声誉都完了。”
鱼烨选一言不发,慢吞吞喝着茶,笑着看着下方几人。
贯展德从令狐冲身旁走到堂中间,面对鱼烨选:“鄙镖局上下俱感谢鱼头领的恩情,事关镖局存亡,刻不容缓。既然铁证如山,老朽想请鱼头领主持大局,立即从莫刁门搜出失镖,人证物证齐全不容他们不认,再交由官府定罪。”
鱼烨选没有立即回话,让手下把二狗子押下去把口供收好,然后望向除却令狐冲、梁发几个人,问:“你们以为呢?”
常昊右拱手:“一切听从贯总镖头和鱼头领安排。”岑玉和站在鱼烨选右侧的大汉也都表示赞同。
看到大家都同意,鱼烨选很是满意,走下来走到贯展德身旁:“贯总镖头严重了,任是谁也不会袖手旁观。这样事不延迟,我们第一要务是找到失镖,其余的事可以今后再说。”
鱼烨选说完这些,他又走到岑玉身边,对岑玉说:“老三,你安排吧,要快。”
看来岑玉很是受鱼烨选器重,当仁不让,马上把事情安排下去:“贯总镖头,经过二狗子交代莫刁门共有四个据点,其中城南两个,城西和城东各一个,我们都派人踩过点。请把贵镖局人马分为四组,我们也把帮众分为四组,共组成四队,我们兵分四路,同时将那些偷儿堵在贼窝里。”
贯展德和常昊右都赞同,大声称赞好主意,同时常昊右和岑玉一同出去安排了。
不多时,常昊右和岑玉进来回报“一切安排就绪”。鱼烨选就宣布出发,同时他邀请贯展德和华山派两人一同去城南的一个莫刁门据点,说那个据点规模最大,莫充和刁月贞平时都住在那里,失镖十有八九也放在那里。
贯展德自是欣喜答应,令狐冲、梁发本着看热闹的想法也都同意了。
兵贵神速,会客厅一行人出来,门口聚集的人已经少了一大半,鱼烨选、贯展德就带着剩下的人向城南走去。
西安府城内分为东南西北四块,城北很是破旧,基本是贫民居住,最繁华的是城南,城西和城东都差不多,这也导致了莫刁门的据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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