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天下大势(2) (第1/2页)
“天夺一脉来得虽然很奇怪,可是西域反天夺联盟里的高手的来头也一样诡秘。天夺在龟兹得势后,这几年乌孙为首的诸国就有不少高手像雨后春笋般在忽然间涌现,和楼兰的禁军三大统领同气连枝,对抗天夺一门。据说他们为首之人是乌孙国的费古,武功也是以剑术见长,因此中原龙渊剑派的弟子曾于两年前远赴西域意欲求教,却连人都没能见着。因为,谁都知道这个费古是乌孙国第一高手,更是足智多谋,乌孙王对他是言听计从;可是,满朝文武却又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费古长的什么模样,来自何方又使什么兵器,简直比天夺面具下的那张脸更让人觉得扑朔迷离。”楚南图边把玩着手里精致的茶杯,边如数家珍般地娓娓道来。有厚厚的毡帘,车厢里很昏暗,直听得李修然忽然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忽然,外面有鞭炮声响起,楚南图兴奋地掀开窗帘,只见外面路边几个孩子正在放着鞭炮玩,点着一个立刻就躲在一边,等炸响了以后才又欢呼雀跃。李修然一边感受着寒风凛冽,一边看着楚南图看着孩子们开心的表情,一边又不禁感慨,如此乱世,可是孩子们哪里知道世事险恶?偌大的天地间,现在大约也只有他们能无忧无虑地享受这片刻间的欢乐了。
楚南图看了一小会,就又把帘子放下,喝了口热水,对李修然笑道:“真是好久没像这些孩子们一样开开心心地玩耍了。对了,说到西域吧,现在你的老朋友天夺正占着上风。上次你还在龟兹时,乌孙为首的反天夺势力策动的政变被天夺扼杀,后来新君登上王位,因为年纪幼小,把朝中军政大权尽付与天夺,龟兹朝中的逆臣莫不被治罪或者是畏罪自杀。车师向来与龟兹是盟国,很多西域小国见龟兹现今兵强马壮,更是称臣纳贡,天夺的权势也是如日中天。不过,他内修守战之具,秣兵厉马,即使乌孙为自保倒向匈奴,只怕龟兹统一西域也只是早晚间的事情了。等到那时,不知中原局势如何,又是谁带兵与龟兹为首的西域一战呢。”
李修然也忧愁地点点头,道:“我在楼兰,见楼兰疆域虽小,却是丝绸之路要塞,国家富裕,百姓安康。朱云反对天夺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说一旦中原西域大开战端,楼兰首当其冲,再无繁华可言,多少代人辛勤劳作修建出的楼兰城毁于战火只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我去龟兹一行,前些日子再在萧相府里读了阵书,倒是想明白一个道理。”
楚南图一直凝神倾听,便放下茶杯,正色接话道:“愿闻其详。”
李修然道:“无论是天夺胜出,还是费古们胜出,西域与中原难免有上一战。而西域垂涎中原,并不是因为有了天夺又或者是有了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费古,而是因为中原朝纲不振、民不聊生,自然让群雄有逐鹿之念。若想避免这一战,使中原或者是西域的孩子们都能这么快乐地生活,不把仇恨世代传递下去,只能是尽快鼎定中原。只是,天下纷乱,这乱世里自然会有英雄,却不知会是谁?”
楚南图看了看他坚定的眼神,长长舒了口气,道:“你说的很对。现在要一个人来把中原一统,自然边患尽除。只是,我生性喜欢逍遥,实不相瞒也还有很重要的使命要完成,自然不会是你所想见到的人。柳千帆本是异族,想追求的大约也只是昔日匈奴的辉煌,入主中原必非明主。天怀羽已经可以不必论,本就是天夺一脉,何况他似乎聪慧有余,刚强不足,想来做一方霸主已经是勉为其难了。天下英雄,当出我辈,难道修然你就没想过,你想见到的那个人,有可能就是你?”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李修然,满是鼓励和期待。
李修然对这句话似乎倒不意外,却又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半晌才低声道:“我也想,我却又不敢想……”
楚南图见他心里曾经想过,自然也就不再多说,更知道说得太多只让李修然更加为难,便笑道:“当然,我说到的只是我们身边的几个年轻人而已,其实垂涎中原大好河山的可不止西域诸国,匈奴才是最明确的对手。大汉初年,匈奴的锋芒无人可挡,白登之围若非陈平奇计,只怕也难善了。日中而昃,这百数年间,匈奴的国运因天灾人祸江河日下,却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柳千帆这类想把匈奴复兴起来的人不在少数。匈奴居无定所,无耕地可农耕固国本,无商贾以通有无,若要富强无非就是靠战事掠夺中原财货土地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