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三、文广,我对不住你啊 (第1/2页)
自从监狱开放卤菜和亲情电话后,犯人对人民政府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特别是亲情电话,受到了外地籍犯人的热烈拥护。原先家属到监狱来一次,来回路费不说,当天还不一定能回去,都是负担,现在好了,一个电话就能和家里聊上几句。
俗话说,温饱思*,这一段时间,一监又流行起来了画报,《花花公子》、《阁楼》、《美女》还有各种各样的口袋书在一监的各个监区开始流行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给海南岛一本《花花公子》,结果海南岛把其中的一页撕了下来,借给他看的不干了,硬要海南岛赔一百块钱,海南岛说赔你钱,你这本画报可就是我的了。那个说不行。海南岛也急了,说,我要是赔你一百块钱,那不等于我把这本画报买下来了吗?
两个人闹不清楚闹到文广这里了。
文广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说,你们******是没什么事情做了,怎么,打飞机的资料啊!海南岛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别人的画报,你没事撕一页下来藏着,准备晚上偷偷摸摸地用啊?
海南岛说,广哥,我活了这么大,还没看见过这样拍照片的女人呢。
文广说,你他妈没看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你还要全部揽在手里?你这是职业道德问题,借人家的书,怎么能说撕就斯呢?你是借书呢还是撕书呢?你让他怎么还回去呢?
海南岛低着头没说话。
文广说,行了,等会儿我给你一百块钱赔人家,画报还给人家,还有撕下来的那一页也还给人家。弄坏东西就是要赔的,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理。
王建国听文广说海南岛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说,小子看来是发育了。
黄梅天过了,照例各个大队开始安排犯人晒被子了。
晒场就在广场的东侧,原来是个篮球场,只是最近不许犯人打球了,因为打球打到后来全成了打仗,所以一监就取消了打球。
每个中队的劳役犯最不愿意的就是晒被子,这么多的杯子要拉到晒场,一条条的搭在钢管上,完了还要一条条的收下来,再就是有的杯子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真不知道这杯子怎么盖得下去。
一到晒被子的时候,这晒场上就是彩旗飘飘,臭气熏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一监这么多人,一年也就晒两次被子,这被子怎么会不臭啊!
关于这个问题,监狱也没有办法治理,这不是一天发生的问题,而是一监这么多年遗留下来的,属于历史遗留问题。
不久,支队发了一个文件下来,说取消白色礼仪被,可以用自己的被子直接叠起来就行了。这一下犯人们又都摸不准了,说这取消礼仪被是什么意思啊?
支队对此的回答是人性化管理,还要求每个中队的监区走廊开始布置美化,可以挂一些宣传用的字画,养一些小花小草什么的,还要在全监评比最美观监区。
不过,这白色礼仪被以撤下,改成犯人自己的被子,那整个监区的形象真的就是一页之间的改变,如果没有这么多的铁杠,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大学的学生宿舍呢。
各个中队都在布置着自己的监区。张中对王建国说,这次监区评比争取拿下前三名。
王建国和文广一说,文广说,这小张刚上位,总得搞点成绩啊,行!去到尹天华那里拿两条沪江烟过来,我去让**说,让他帮着搞一下。
阿根让油漆匠把监区走廊重新刷了一遍漆,原来灰色的漆被铲掉了,换成了蓝色的漆配着白色的墙,相当不错的搭配。文广问阿根,行啊,这颜色配的很高贵啊,你怎么想到的啊?
阿根说,文广,别调理我了,不是我想的,******仓库里就剩下这桶蓝漆了。
铁托从广场上偷了不少花盆回来,摆在每个监房的门口。阿根说,这样没情调,叫了木匠做了花架,把花往花架上一放,还真有型。
**给文广送来了许多字画,都是文教中队老赵的真迹。老赵的字和画真的不错,在文广的映像中,这老赵为支队工会写过几次挽联,老赵边写边摇头说,我这字练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在追悼会上开展览了。
**送字画来的时候说,三中这次也搞的不错,好像是朱金龙在负责这次监区美化的。
文广本来对这种监区美化的事情并不是放在心上的,这美不美化还不照样吃官司?可是文广一听三中是朱金龙负责监区美化的,马上就和王建国说,这回一定要把三中比下去,不能让这逼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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