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七、叫我咬谁我就咬谁 (第1/2页)
小铃铛对王建国和阿根两个人来了个各打五十大板,每人扣了1分,写个检查。小铃铛说,不管你们谁有理,打架就是不对的,现在整风整纪,扣你们1分算是客气的。
文广也说王建国,你有病啊,干嘛去打架呢?
王建国说,我看见刘瑞就来气。
文广说,你看见刘瑞来气为什么去和阿根打架啊!
王建国默默地抽着烟,停顿了一会儿,就说,这阿根一直和我过不去,那个时候老的事务犯要回家了,他一直以为事务犯是他接的,结果后来小铃铛宣布是我接事务犯,他就一直不开心,没多长时间,小铃铛调他去修理组做组长,其实修理组比我实惠多了,没什么事情,就修修东西,坏了厉害的都叫外面来修的,屁事没有,我他妈还不舒服呢,他想做事务犯,我还不想做呢。
文广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还有历史遗留问题。
文广说,建国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架打的一点没有必要,又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照你这么一说,我在后勤天天去找朱金龙打架还不成?我去和阿根说说,阿根平常对我还是蛮客气的。
王建国说,不行,你去打招呼,不就是在向他认输了吗?
文广说,我也不是傻子,怎么说话我还是知道的。
文广把阿根叫到事务室,关上了门,给阿根泡了一壶茶。
阿根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等着文广说话。
文广甩了一颗烟给阿根,说,阿根啊,和建国不开心啊?
阿根说,其实也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提它干嘛啊。
文广说,阿根啊,我是新来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以前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想去知道你们两个谁对谁错,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两个也算是一中飘在水面上的,这样吵来吵去的给下面的犯人笑话啊,做犯人也要有点档次的啊!你说是不是?再说了,刘备和孙权也有和好的时候呢,更何况我们这些在里面的犯人呢。本来就够苦的,何必斗来斗去呢?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大家开开心心的,不是很好吗?
阿根说,行!文广,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我今天也就和你实话实说吧,自从王建国做了事务犯之后,有什么好处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我们修理组,我们修理组搞点名堂都是自己偷偷摸摸地从其他大队里搞来的,我阿根又不是甫志高。现在好了,把你们的坑子刘瑞又踢倒我们修理组来,这坑子在这里,我也不舒服的,说不定那天搞我们修理组,我那些兄弟还要混下去呢,我不要想个办法把刘瑞给踢出去吗?
文广说,好,阿根啊,看来你也没把我当外人,这样你看行不行?
阿根说,你说说看。
文广说,首先我们来说坑子刘瑞的事情,小铃铛把刘瑞放到你们修理组,总有他的道理的,你一个劲地说坑子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也不可能改变小铃铛的用意,你只有顺着小铃铛的意思,把坑子压着,小铃铛为什么一直没有找你谈话,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把坑子压死。你听我的,这批新犯人来,我想办法叫王建国给你安排一个傻子,24小时盯住他。再一个就是关于搞名堂的事情,以前我们就不说了,现在情况有点变化,原来都是坑子在和外面联系的,现在除了这么个事情,所有以前坑子联系的,已经全部停掉了,我们也要稳一点,是不是,但是会很快组织新的航线的,你只要把坑子看死了,我这里就好操作了。
阿根说,行!文广只要你一句话,我听你的,我这人也是没心没肺的,就是王建国一直看我不顺眼,其实我没什么的。
文广说,你看,这话都说开了,不就没事了?要不我把建国叫过来,你们两个当面再聊一聊,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阿根说,行!你把建国叫过来吧。
王建国和阿根就这样至少表面上已经没有矛盾了,一中的其他犯人说,奇怪了,这两个人打一架打成朋友了。有的犯人就说,这官司单位啊就是这样,今天和你是兄弟,明天就是仇人了,这上午还是仇人呢,下午说不定就是朋友了,变化太快了。
刘瑞现在多了个外号,就是坑子。
天气开始热了起来,已经不用洗热水澡了,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冲个凉在睡觉很舒服。阿根叫管道工把文广的监房改造了一下,从进蹲坑水箱的上面装了个三通,另外接了一根管子出来,这样就可以不用脸盆冲凉了,龙头一开就有水下来,真舒服。阿根还叫泥水匠把蹲坑的四边砌了起来,这样不至于在冲凉的时候水会漫出来,就这样一个简易的冲凉房做好了。说实话,这犯人就是聪明,手也巧,再艰苦的环境下,都能想办法来解决,也真的算是苦中作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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