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尸体消失 (第2/2页)
坑里只剩下郭老二还在不停的挖着,只见,他不断挥动着手里的铁锹,一次快过一次,脸上青筋暴凸,看起来似乎已经发怒了。其实,郭老二此时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冷汗,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害怕,可是他手里的铁锹在他每个动作的时候都在微微的颤抖,只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快了,所以将颤抖给掩盖了。
山中天一看着那一坑泥水,心里早就已经彻底的乱了。他看着郭老二不停的挖掘着,眼泪差点没跟着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不见了!难道步沙没有死!山中天一此时是各种的混乱,他真想转身就跑!
保长站在一边,基本上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了,要不是他手里的铁锹插进地里面,而他基本上全部的重量都集中在铁锹的上面了。保长的两只眼睛已经发直了,他虽然是睁着眼睛看着正在不断挖坑的郭老二。但是,他此时眼中的画面确是在雷电交加的雨夜,已经死去的惠子慢慢的扒开了盖在身上的泥土,在闪电的照耀下,一只手从泥土里面伸了出来。
然后,这只手按在了地上,支撑这身体向上用力。接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头也从泥土里窜了出来再接着就是身体,然后整个人都从泥土里爬出来了,她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步一步僵硬的想山下的村子里走去。
“啊!诈尸了,诈尸了!”终于胆子最大的郭老二却是最先崩溃的。刚刚,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挖掘,只有郭老二仿佛是在跟谁较劲一般,还在自己不听的挖。其实,郭老二总是希望在接下来的一铲子中就会挖到埋在泥土里面的惠子。郭老二的心里和这些人一样清楚,昨天晚上他们只不过简简单单的在尸体上面盖上了一层薄土而已,而此时这坑已经被挖出四五尺深,却仍旧不见惠子的尸体,但是郭老二却不断的自我安慰。
但是现在,郭老二的精神最终还是被击溃了。这人就是这样,越是坚强的人,如果他的内心防线被击溃的时候,那么后果要比普通人更加的严重。郭老二不是走出水坑,而是四肢爬着从坑里面爬出来的,一边爬已经惊恐的喊着诈尸了!
没有人伸手去搀扶郭老二,他们都被眼下发生的事实给震惊住了。或许是郭老二的惊呼声把保长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他这才真正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如果真的诈尸了,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这似乎不用想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十三具尸体远远只是一个开始。这时,保长的耳边响起了昨夜那个恶鬼临死之前对他们所种下的诅咒,保长感觉到了周身恶寒。难道诅咒真的应验了吗?他该怎么办?需要做什么才能阻止?
山中天一此时转过身,略带悲凉的眼神看着山下面的村子,此时他仿佛看到了村子的另外的一个样子,一个死气沉沉的,横尸遍地的村子!这将会是这座村子的解决吗?因为山中天一也响起了昨夜的诅咒,对于一个日本人来说,对于诅咒并不陌生。在日本的神秘的传说当中,几乎人枉死之后都会留下诅咒,山中天一类似的故事听了不知道多少,当然他也亲生经历了,就在此时,他和这些村民一起。
难道真的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步沙没有死,那么就算他真的离开了这个村子,逃到了天涯海角,可是他真的就能够逃得了吗?他的结果会不会和这个村子一样呢?
惊恐中的保长突然发怒了,他两步窜到山中天一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山中天一的衣领子,他怒不可遏地看着山中天一:“你这个狗日的杂种,都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之前他还有些同情山中天一,可是现在保长最恨的就是山中天一。他可不管山中天一和那个恶鬼之间有什么恩怨纠纷,因为这些都和他们没有关系,可是,正是这个山中天一把厄运带了过来带进了村子里,现在已经死了十三个人了,本以为一切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可是现在看来却并不是这样,事情还没有结束,反而变得更加的棘手了。
愤怒中的保长抬起胳膊照着山中天一的脸上打出了一拳,山中天一的脸被打中了。一阵剧痛外加耳朵嗡嗡作响,他顿时茫然的看着保长。这个时候,山中天一已经从保长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令他胆寒的杀意。
面对着这个一直以来都是对他恭恭敬敬,有的时候还是唯唯诺诺的农民,此刻竟然是一个他如此害怕的人,只因为他愤怒了。山中天一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被打,而且还是被这么狠狠的揍了一拳。山中天一感觉半张脸都是没有知觉的,好像骨头已经碎裂了。
保长正当壮年,而且还是一个一辈子都在田里干农活的农民,有的是力气。保长左手还是死死的抓住山中天一的脖领子,这会儿他可不管这个人是谁,管他的,就算是当年的慈禧那老娘们站在他面前,他也会狠狠的揍过去!
又是一拳,这一拳击中了山中天一的肚子,山中天一瞬时就弯下了腰,而保长似乎还不解气,接着又是一下,随即用力一推,就把山中天一给出去了好远,然后跌倒在地上。
兴许是被保长的气势跟吓的冷静了下来,山中天一跌倒在地上,立刻就想要爬起来,就在这时,山中天一眼前一亮,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喊了他一下。
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的保长又冲了过来,如果没有人拦着他的话,他真的会拎起手里铁锹直接把山中天一弄死在这里。这会儿有两个村民已经抱住了保长,而山中天一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他没有去看保长,而是在周围地面上好像寻找着什么。
保长还在挣扎,想要挣开那两个人的束缚,而这时山中天一冲着保长大喊了一句:“住手,保长先生,也许事情并非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