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逃避现实 (第2/2页)
周围是半人高的荒草,面前是一道小山梁,上边长满了树木,似乎是松树又好像是柏树,高丽有些认不出来。
这回天是黑的,可是,又不像是夜晚的那般墨汁染成的那种纯黑色,而是有些发灰,像是被一层浓重的烟尘笼罩着一样。灰蒙蒙的给她的感觉十分的,高丽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就是哪里,而且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忽然,她听到一阵杂乱但是急促的脚步声,高丽急忙的蹲下来,把身体掩藏在草丛中,紧张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起初,高丽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在往这边跑来,不过,但是听这个声音这人应该离自己并不是很远,可是,目力所及却不见有人,只能听到咚咚的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这样一来,不得不让高丽更加的紧张。忽然,一个人就突兀的出现在那条山梁之上,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仿佛那里有一块透明的幕布,那个人就穿越了那道透明的幕布之后,一下子就出现在了高丽的视线之内。
那是一个男人,但是高丽看去不清对方的相貌,不知道是因为离得太远的原因,还是她根本就看不到。
那个人一边跑一边向身后张望,似乎有一个威胁他生命的东西在身后追着他。这一幕好似警匪电影里面被坏人追的慌乱逃窜的无能警察一样。
高丽既好奇又紧张,虽然高丽并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本能告诉她似乎即将有危险发生。
那个男人跑了很久,高丽的视线一直跟着那个男人,但是始终没有发现让那个男人如此狼狈的东西出现,高丽不知道那究竟是人还是野兽。
终于,男人好像是跑累了,在一棵两个人才能抱的住的大树下停了下来,然后蹲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气,同时左右警觉的看着。
高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男人,正在想那个男的是不是一疯子的时候,愕然发现一只手竟然从男人的后面慢悠悠地伸了出来,然后一把就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高丽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她怕她会不小心叫出声音来。那双手白的吓人,好像是用陶瓷烧制而成的。那双手一下下子就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身体立刻因为恐惧而剧烈的颤抖,双手拼命的想要掰开掐住脖子的双手。
可是,那双手就好像是长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似的,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它掰开。男人因为紧张而面容扭曲,双腿似乎在蹬着地似乎想要站起来。
那双竟然开始分开,只不过在两只手之间还连着一条绳子,绳子是红色的,高丽第一眼看到就觉得,这条绳子上的红色一定是被血染成的。
男人更加的恐惧了,他挣扎的力度更大了,好像他已经知道了结果会是怎样的。此时,那双手忽然向上升高,那根绳子一下子就勒住了男人的脖颈。
那双手越升越高,最终升到了树木的顶端,而男人这时候已经双脚离地被吊在了半空中。男人无力且痛苦的挣扎了一会,慢慢的便不再动了,那双手一直都牵着那条绳子,可是,无论怎样高丽都看不到除了手意外的部位。
起初,高丽还以为有一个人在男人的身后用绳子勒住了其脖子,可是,此时高丽倒觉得只是一双手而已!
终于,男人一动不动了,像是一条咸鱼被吊在了那里。而高丽这个时候浑身以为紧张而僵硬,但是,他的双手则一直都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她担心那双手会悄无声息的跑到自己的后面,然后也用一条绳子把自己也给吊在半空之中。
似乎确定了男人必死无疑之后,那双手才缓缓的又缩到了男人的身后,接着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但是,高丽还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尽管这个时候他觉得双腿似乎有点麻麻的,他也不敢挪动半步。生怕惊动了那双手。
过了一会,好像是起风了。男人的尸体随着风来回摆动,像是时钟的钟摆很有规律的左摆一下右摆一下。
似乎危险已经散去,高丽心有余悸的探头向外面张望了一下,感觉上应该已经安全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是谁?那双手有时是谁?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不是应该在寝室里面睡觉的吗?高丽百思不得其解。
高丽刚想试探的站起来,结果,脖子陡然一凉,一双冰凉的手从脖子后面掐住了高丽的脖子。
“啊!”高丽刚刚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脖子就被牢牢地掐住了,别说发出声音就连呼吸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双手那么用力,高丽感觉自己喉管内部的两侧似乎已经贴在了一起。高丽用手想要掰开掐着自己的脖子的手,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试图挣脱开,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高丽斜着眼睛,想要从眼角看到这双手的真面目,只可惜她什么都看不到。终于,高丽感觉到一根绳子,很细很细的绳子慢慢的绕过她的脖颈,然后一股巨大的上升的力度陡然之间,就把自己给吊在了空中。
这会儿,高丽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呼吸已经被截断,而且意识正在渐渐的模糊,视力却似乎一下子增强了不少,还能看清楚对面的树上的叶子。
对面,男人的尸体在随风摇摆,高丽心中闪过一个画面,自己也在风中和那个男人一样的随风摇摆,同样频率只不过自己的幅度要大一点,因为自己体重比他轻。
高丽还来不及伤感,就愕然的发现对面男人的脸他似乎认识。那不是赵翼虎吗!
看清楚对面吊死的男人竟然是赵翼虎的时候,高丽心中震撼,再加上脖子上的疼痛,使得他一下子醒了过来。
高丽的脖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被蚊帐给缠住了,上半身依然悬空,下半身竟然还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