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困龙源 (第1/2页)
清晨，第一缕阳光摄入密林之中，白起仍然在竹床上酣睡。
龙小羽背着竹篓和大师兄黑木、二师兄李斯上山砍柴，有时采些蘑菇野味，亦或是挖些草药下山和些商铺换些碎银两，购买些许的生活必需品。
几年下来，翠竹峰可谓早已跑了个遍，山中种种草药，野兽，龙小羽早已铭记在心。问其作用危害都能一一答来。龙小羽这一点着实让黑木、李斯佩服不已。单单才十岁便如此，长大天性
，资质更不用说。也难怪白起如此喜爱龙小羽，平日里龙小羽需和大师兄、二师兄上山砍柴觅寻食物，有时龙小羽还得和白起上‘听海崕’参悟。说起‘听海崕’，其实是翠竹峰后山的一块断块
山。站在崕岩之上，放眼望去，便能看见整个西凉竹海。而崕高无任东西阻挡，即使是微风拂过，然而站在听海崕之上便是“呼呼”阵响。
‘听海崕’是白起平日最爱来的地方，他总是望着一个方向发呆许久。换句徒弟三人的话叫做‘参悟’。刚开始徒弟三人还有些许的兴奋，久而久之，原先的新鲜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便是
煎熬。更何况是才十岁的龙小羽。
有时龙小羽会偷偷看看两位师兄的表情。只见二师兄李斯总是面朝竹海，一脸的严肃不时翻起白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突然某一天，龙小羽实在是忍不住便问李斯：“二师兄，你在参悟什么？”。
结果，李斯的回答差点让龙小羽从听海崕上摔下去。但见李斯收起严肃的表情，转过身来，咧开嘴巴露出两颗黄黄的大门牙，道：“我在数竹子！”
白天的时光龙小羽多半是在水塘边的简易铸剑房中渡过，挑选矿石。因为从小在铸剑房中长大，每天的耳濡目染早已将龙小羽熏陶成为一个极具实力的天才铸剑师，虽然他只有十岁。
除了铸剑，白天龙小羽会跟着白起识文断字，研习古籍、名著。二师兄李斯也教他些许大雍帝国的常识，自然人文，还有些奇闻异事。
但在孩子的心中，最开心的便是每半个月下山到西凉城换取生活柴米盐巴！因为那里有龙小羽从未见过的热闹场景，甜甜的带有酸酸味道的冰糖葫芦是龙小羽爱的至点！毕竟在孩子的眼中
一切都是新奇的。每次都是黑木带着龙小羽下山的，所以，大师兄成了龙小羽心中是你最亲切的人了。每次暮色降临时，我们总能看见，龙小羽念念不舍拽着黑木的衣角，哀求道：“
大师兄，我们在待一会儿吧！”
黑木拿小师弟没办法只好把师父白起搬出来道：“小师弟，我们得回去了，再晚了，要被师父骂的，下次还会再来的！”说着便抱起龙小羽快步向翠竹峰赶去.留下龙小羽频频向西凉城望去的
目光.
清晨，天色还是朦朦胧胧，山中雾气在林间荡漾，空气颇为清新。白起带着龙小羽三人来到听海崕之上。脚下是荡漾的雾气，置身其中，倒有来到九天仙境。许久过后，一轮旭日，在雾气
的尽头升起，万道霞光，染红了整个西凉竹海。
白起转过身来，对着三人道：“你们三人可恨我！”一脸的严肃。
黑木、李斯刷刷的齐齐跪下，恭敬道：“师父，徒儿从跟随师父第一日开到现在不曾后悔过，也不曾对师父有过恨意和不敬。不知师父何出此言？”
白起“哼”了一声，望向升起的旭日，道：“你们心中所想，为师又怎会不知道！”白起的语气缓和了些：“黑木，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黑木抬起头看着白起的背影，低声道：“十七”
“你呢，李斯？”
“回师傅的话，徒儿跟随师父十二年了”
白起迎风而立，衣袖随风舞动，宛如神人，身后是跪着的两个徒弟和一脸茫然的孩童。
“那你们说说当初是为何拜我为师！”语气坚定而深沉。
为什么？
黑木、李斯在心中问着自己。
思绪仿佛又回到了数十年前．．．．．．
刀光剑影，一袭黑色素衣，一柄长剑，一个在大雍帝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神秘刺客。
杀神要你三更死，无人活过四更天。便是人们对杀神白起的评价，多少人败北在杀神的‘墨血’宝剑之下，能见上杀神本人更是无数人的梦想，更何况是成为杀神的弟子。
显然黑木和李斯便是那些众人中幸运的但也是最不幸的人。幸运的是他们如己所愿成为了杀神的弟子，但是不幸的便是他们跟随杀神白起十余年，白起却未曾交给他们任何的武学，秘功。
更别说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夺命十三剑’。
此时此刻，当被白起问起。黑木李斯心中倒有点触动…..随着便是一喜，难道师父今天有意传授我们‘杀神’的绝学。两人心中不禁猜到！
然而，情况并非黑木李斯所想。但见白起转过身来，脸色有些郑重，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两人，缓缓道：“起来说话吧！”
“是，师父！”两人站起来，膝盖有些生疼，但心中的疑惑让他们忐忑不安。
白起似乎想了很久，终于开口道：“我知道你们跟随我这么多年，归根结底便是想得到我‘杀神’一生的绝学，将来能够在大陆开创属于自己的天地。然而，这么多年我却未曾教过你们一招一式
，我自知你们定会记恨与我…..“
“徒儿不敢！“黑木、李斯赶忙解释道。
白起没有停顿，继续道：“可是，我也想有个徒儿能够传承我的衣钵，重新点亮‘杀神’的名号。但你们拜我为师时都年过三十，资质造化早已定性，想再有所突破只是妄想，更何况自古以来习
练武学之人都知道，除了勤奋刻苦，最重要的便是天赋资质。我白起一生阅人无数，你们资质平平，根本无法习得我一生武学之精髓。但是…..”
随即白起便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龙小羽，继续对两人道：“但是小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他的天赋和资质早胜于你们，更何况多年跟随我铸剑，对兵器的灵性更胜于常人，更令人欣慰是小羽天
资聪颖，记忆超群，遂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之能！是为师一生仅见的奇才，好似一块璞玉浑金，等待大师去雕琢。”白起越说，目光也变的炽热
可是，黑木和李斯却听得是面如死灰，低头不语。
“那师父的意识是？”李斯有些不甘，随即问道。
白起脸色一变：“所以，我思考再三还是决定，你们两人不必再浪费时间了，早些下山去吧。”
没等白起说完黑木、李斯双双跪下恭敬道：“师父，徒儿愿一生守在师父身边，不计较师父是否传授徒儿武艺。”
白起心意已决怎容他们这般纠缠，但念及他们二人往日对自己的照顾。摆摆手道：“为师心意已决，不会在更改，念在你们平日为人表现，竹屋里那些铸剑所得的银两你们都拿去吧，全当是
这些年你们应该得的。还有…..”说着白起从衣袖里掏出两本线装古书。
黑木、李斯随即目光有悲转喜，眼前一亮。
白起淡淡说道：“这两本剑诀是我早年所创，虽然不能与‘夺命十三剑’相提并论，但给你们习练绰绰有余，防范于未然。”
“谢师父”两人再次跪拜，转身离开'听海崕'
龙小羽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当大师兄、二师兄离开后，对白起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让大师兄、二师兄走，我们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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