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再遇玄灵 (第1/2页)
就在秦兵率众人纷纷退让的时刻,一股强劲的能量流再次形成,一条丝带划空而来如狂风暴雨,卷向那咆哮而来的‘游龙’。
那条洁白的丝带,在来人的手中,如臂使指信手挥动,若金蛇狂舞一般,一霎之间,将银发男人发出的泥土化的游龙斩成数段,狂暴的能量将泥土碎石全数送了回去,迫得银发男人不得不双掌齐出,才堪堪化解了这一攻击的余威。
来人逼退了银发男人,并没有再次发动进攻,而是静静地站在银发男人与秦兵之间。
急忙后撤的秦兵这时勒停战马,定晴看去,只见月光之下,一长发飘飘身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伫立于距离他前方十丈左右的位置。
秦兵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可是要他说出到底是谁,他还真的说不出来。
这时,女人转首一顾,朝秦兵微微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当秦兵看到女人的脸庞时,心头猛地一震。
来人正是那日孟姜女诬陷秦兵时,为秦兵解困的阴阳家玄灵。
秦兵正待策骑上前致谢,突然感觉到玄灵地上的影子突然变大,心知不妙,连忙道:“小心!”
话音未落,秦兵抽出腰间配剑,双腿一夹马腹,朝玄灵冲了过去,待快至玄灵身前之时,秦兵整个人从战马上跃起,双手执剑,直直劈向从玄灵身影中突然出现的刺客。
他看似迅捷的动作,实际上却慢了一拍。
当众人的心神都被玄灵那令百花羞放的笑容所吸引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玄灵的影子中突然跃起,对她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玄灵一招逼退银发男人,朝秦兵回眸一笑,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寒的能量包围了四周,这时便听到了秦兵焦急的声音:“小心!”
寒风阵阵,如冰锥一般刺骨的庞大能量将玄灵的身子罩住,玄灵知道这个时候再发动反击已经是来不及了,因此,她毫不犹豫地弓起身子,将所有的真气都集中在身体之上,猛然向后方撞去,毫不在乎对方的庞大能量有将她身体吞噬的可能性。
同时双肘猛地后顶,两股庞大的能量向后冲去。而手中的洁白丝带则如游龙一般回旋,卷向那刺客。
刺客显然没有想到,玄灵竟然会用这种拼死的打法,来应付自己的这一技攻击,如果说,自己坚持进攻,那么自己必然会受到玄灵两臂后顶所发出的庞大能量的攻击。
“你也太小看我了!”尽管如此,刺客还是暗暗地笑了,马上做出了决定,双手依然毫无顾虑地攻向玄灵,同时真气布于胸前,身形不变,硬生生受了玄灵的全力一击。
“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两声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玄灵的攻击全部落到了刺客的身上,而她也被来人敌人那庞大的阴寒能量给击中,血丝从她的嘴角渗出。她知道,这一击,不仅击碎了自己的护身真气,而且还对自己的内腑造成了一丝的伤害。
玄灵洁白丝带的攻击落空了,因为刺客早已经料到她这一招,整个身子在近身的同时腾空而起,在硬接了玄灵那一击的同时,身影如水银泄地一般,猛地落下,双手抓住了玄灵的肩膀。
来人的目标显然是为了捉住玄灵而不是杀了她。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秦兵已经在他出手的那一刻挥剑冲进了战团之中
“不自量力!”刺客冷哼一声,扬手挥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卷向秦兵。强劲的能量,将秦兵整个击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虽然一击将秦兵的进攻粉碎,但是,他手中的玄灵却趁此机会,手中丝带上卷,割向他的手腕。
突觉手腕处寒气逼人,刺客连忙收回手去,使得玄灵成功的逃开他的控制。
而此时,秦兵的护卫也围了过来,刺客见事不可为,闪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整个过程如电光火石,流星划空,众人包括玄灵自己都未看清楚刺客的样子,刺客便失去了踪迹。
“好厉害的身手!”玄灵平复了一下受创的内腑,看向倒地的秦兵。
玄灵知道,如果刚刚不是这个笨头笨脑的男人出手相救,只怕她现在已经被刺客捉走了。
“你明知道不是人家的对手,还逞能!”见秦兵受伤吐血,玄灵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血,走到了秦兵的身前。
“我……只是不想让人伤害你!”秦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当秦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红红的,就像少女向自己心上人表白心迹之时一般。
“你……”玄灵一怔,芳心颤抖了一下,然后低声道:“你的敌人似乎很多!很多人都要杀你!”
秦兵无奈苦笑,顿了顿道:“你没事吧,我刚刚看到你吐血了……”
“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说着,玄灵转过身去,冷冷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银发男人:“没有想到你们竟然如此的卑鄙无耻!连影子刺客都出动了!”
“阴阳家不需要你这种叛徒,家主需要将你捉回去!捉你回去的事,由影子刺客做,而我,是来杀这个男人的。念在你我同门一场,你又受伤,只要你让开,我就不为难你!”银发男人依旧那付无所谓的面容,似乎眼前的所有人都是死物一般。
“阴阳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阴阳家了!”玄灵一抖手中的丝带,淡淡地道:“动手吧!”
“即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银发男人沉喝一声,右手伸出,左手在空气中划着神秘的符纹同时口中低吟道:“火之尊——破空!”
随着银发男人的低吟,一道眩目的火光从他的手中激射而出,周围的空气因为他这一道火焰似乎也变的沸腾了起来,让距离他还有十丈左右的秦兵等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以免被那强大的热浪给灼伤。
热浪刚一消逝,一把散发着熊熊烈焰的巨剑出现在了银发男人的手中。
神器烈火剑,阴阳家创始人邹衍所配带的武器,与墨家至尊武器‘非攻’一起,并列为名剑排行榜第一名。
可是这把武器早已随着邹衍的死去而消失了!
这次的突然出现,让玄灵心是不自觉地掠过一丝的惧意。
神器烈火剑猛的一引,银发男人沉喝一声,“木枯而火!”
火光大涨,随着烈火剑的舞动,一道道炽热的能量从剑身涌出,瞬间,周围的空气也像是着了火一般,火浪呼啸着朝众人奔腾而来。
几个躲闪不及的侍卫,刹那间,便被蒸发,连骨灰都没有留下一点。
这一击,让有人都急速地向后退去,以避开那狂暴的热浪。
“哼!”银发男人冷哼一声,左手挥出,一道银白色的冰棱在烈焰中飞速穿行,带着那狂暴的烈焰卷向秦兵等人。
“够了!”玄灵沉喝一声,手中丝带划过一道冰冷的能量,迎向那奔涌而来的热浪。
两股能量在中间对峙着,发出‘滋滋滋’的声响,一股股蒸气腾空而起,迅速的弥漫了天空。
“轰!”
一声巨响传来,玄灵与银发男人齐齐后退了三步。
不过,玄灵却成功的将银发男人攻向秦兵的招式化解了。
“看来,你是一定要插手此事了!”银发男人冷冷地说了句,手中烈火剑横扫而出,一道火箭朝玄灵射来,与此同时,银发男人整个人腾空而起,化为一道火红色的流光,挟强大的能量攻向玄灵。
几乎在银发男人腾空而起的同时,玄灵也轻叱一声,飞至空中,手中丝带暴射出万道银白色的光芒压向银发男人的烈火剑。
急速舞动的丝带所形成的能量漩涡带起了强烈的旋风,卷向银发男人。而烈火剑上面那排山倒海的能量流,也如同水面的波纹,猛烈振荡着推向玄灵。
银白的能量在半空中不断闪耀,每一次的跳跃闪动,都可以听到空气发出的咯咯吱吱的摩擦声。而银发男人则是以一排排的连环波形火焰为先导,随后散发着狂暴火焰的烈火剑有如巨龙出海,掀起漫天的狂涛。
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短短的一个回合,玄灵和银发男人就交换了十几下的攻击。玄灵腹部的衣服被划破,银发男人的右肩战甲上的甲片,被玄灵的丝带带走了一片。不过,双方都没有伤害到对方的身体。
“你是第一个能够如处接近到我的身子的人!”交错而过,银发男人冷冷一笑,再次腾空,同样以一道火箭为先导,化为一道火红的流光,朝玄灵扑了过去。
几乎与银发男人同步,在交错而过之时,玄灵也猛地转身,丝带上的银白色能量暴涨,如同一只银白色的凤凰,咆哮着攻向银发男人。
火红的烈火剑搅动整个空间的能量,在以银发男人为中心的三丈方圆内,整个空间似乎都被撕裂了一般,狂暴的能量流形成了一支支若有实质的箭支,受到撕裂空间的的变异能量的影响,直奔玄灵而去。
能量划空,与空气中的能量形成共鸣,使得整个交战空间的能量瞬间变的沸腾一般,在玄灵的身边轰鸣着。
丝带上那银白色的能量似乎在这一刻突然变异了一般,从有形实质,变成了无形无质的能量,若水中波纹一般,一层层的朝外边振荡而去。
瞬间便将整个交战空间那狂暴沸腾的能量给平抚了下来,同时玄灵的身形也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轨迹,撕碎银发男人的攻击,迎向烈火剑。
“轰!”
能量相撞,发出震天的爆炸声,似乎连天地都为之一抖。
火红色的流光,整个的撞向银白色的空间。这一瞬间,整个战场都变得安静下来,甚至于连时间也在此刻停滞了。
四下溢出的能量,卷起地上的泥土,形成了冲天的烟尘,这弥漫于战场之上的烟尘,在那狂暴的能量影响之下,形成了可怕的旋风,将地上的碎石卷起,向四周激射而去,秦兵率人连忙趴下,以躲避那狂暴的碎石攻击。可是那些马儿却遭殃了,一匹匹被那激射的碎石撕成了碎肉。
震天的响声刚过,两人的身影再次分开,银发男人原本白惨惨的脸上涌起一抹嫣红,在旁观人的眼中,这使得他有些妖冶地妩媚之感。但是,银发男人知道,自己刚刚硬拼一招,吃了玄灵的亏了,此时体内血起翻腾,如果玄灵此时攻来,他并没有一点的反抗之力。
这一击,同时也证明了,以整体的实力来说,他比玄灵要弱上一分。
而玄灵的右手手臂,也被银发男人手中的烈火剑划出一道血槽。不过,只是皮外伤。并不影响玄灵的战力。
在空中转过身来的玄灵,淡淡地笑着看向银发男人,手中的丝带,发出轻轻的舞动之声,似乎急切地等待着它的主人的另一计攻击似的。
但是,玄灵并没有进攻,而是静静地看着银发男人。
“你……为什么不动手!”银发男人沉吼道。
从玄灵的眼神之中,他知道,玄灵明明知道,只要现在发动进攻,那么他将毫无还手之力,可是,玄灵没有动手,而是在等待,等待着自己恢复。
玄灵淡淡地笑着,没有说话。
“你……你这是自寻死路!”此时,银发男人的心头掠过一道被羞辱的愤怒感。
沉默了一柱香的时间,玄灵淡淡地说了句:“我们再打过。”
此时,银发男人已经恢复了部分战力,恶狠狠地看了玄灵一眼,发出一声怪叫,烈火剑化为一道亮丽的流光,挟强大的能量,再次攻向玄灵。
只不过,此次进攻,他并没有想以实力打败玄灵,他想要赌一下,赌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敢杀了他。只要他赌对了,那么,这个女人一定会败在他的手中。如果赌错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力,因为,这个女人想要自己死,刚刚已经动手了,所以,他坚信,玄灵一定不敢杀他。
看到银发男人次的进攻如此的漏洞百出,玄灵皱了皱眉头,手中丝带找了银发男人肩膀的一处漏洞攻了过去。
本来,玄灵认为,银发男人一定会选择躲避,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银发男人竟然朝她凄然地笑了笑,将整个胸膛毫无任何防御的送向玄灵的丝带。
玄灵一惊,丝带连忙荡向右边,而与此同时银发男人手中的烈火剑却刺到了玄灵的左肩。
连忙运起全身的真气,硬接了银发男人这一计攻击,强大的护身真气与烈火剑上面传来的狂暴能量相撞,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瞬间相撞的身影,又在瞬间分开,玄灵以身体硬扛了银发男人一计强攻,内脏受创,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洁白的小脸上涌起浓浓的血红色,小娇的嘴唇边挂着一丝淡淡的血迹。
与玄灵相比,银发男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于可以说成是更差来形容。
虽然说,他赌对了玄灵不敢杀他,可是,受创之后的他,毕竟在力量上不比刚开始,在与玄灵能量相撞时产生的反震力,将他整个震着倒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洒下一条凄美的轨迹。
更为严重的是,银发男人手中的那把烈火剑的前面的部分,已经被那狂暴的能量摧毁。他那身皮甲也被暴溢的能量撕碎。
“念在师父他老人家的养育之恩,我今天放过你。身为师父他老人家唯一的儿子,若是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你将阴阳家如此的出卖,一定死不瞑目,你好自为之!”玄灵从空中落下,冷冷地看着银发男人。
银发男人此时体内气血沸腾,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恨恨地扫了玄灵一眼,吹了一个口哨,一匹火红的战马自远处奔来,待经过银发男人身边之时,银发男人一跃而起,落至马上,绝尘而去。
待银发男人消失之后,玄灵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娇躯正要倒地之时,被秦兵给抱住了。
微微一笑,玄灵低声道:“你……没事吧!”
被刚刚狂暴的沙石弄的灰头灰脸的秦兵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这都是命!”玄灵淡淡一笑道:“我们最好马上离开之里,影子刺客不会死心的。”
“哦……哦!”秦兵抱起玄灵,看着那些被碎石给撕成碎肉的战马,对王直道:“立即返回阳山县,让杨将军派大军前来。”
“是,公子!”王直带着两个人领命离去。
“其余人注意警戒,加强防御!”秦兵下达了命令之后,将玄灵抱着靠在一块岩石之上,轻声道:“我们这些人没有战马,想要回到九原郡不太可能,只能在这里等杨将军的大军前来。”
“由你作主好了!”玄灵仰首看着天上皓洁的月儿,幽幽地道:“年年今日,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唉!”
“咦?”
听到玄灵这句话,秦兵不由地一惊。
原因很简单,这是北宋有名的政治家范仲淹的一首名为《御街行》的词中的一句话。
整首词是: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残灯明灭枕头欹,谙尽孤眠滋味。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秦兵对中国的古典诗词并没有多少了解,之所以知道这首词,是因为一个战友的祖上就是范仲淹,每当秦兵的另一个战友说起他祖上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农家的时候,他就会说起他祖上是北宋的范仲淹。每每说到兴奋处,就会摇头晃脑的吟这首词,所以秦兵印象非常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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