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无伤(二) (第1/2页)
太子妃面上淡淡的,倒没瞧出什么,只是后面就不怎么说话了。看来无伤太子河太子妃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好,据喜鹊所言,无伤太子是个无情之人,难道就连对太子妃他也不给面子吗?
帝后笑着问道:“菀福晋如此喜爱喜鹊想必一定有特殊的原因吧?”
我起身屈膝回道:“回母后的话,儿媳喜爱喜鹊是因为这种鸟适合饲养,而且若是对其不善,必回另寻他主。”
帝后笑意浅浅的说道:“哦?真是有个性啊!”
我坐下,阿珂暗暗的抓着我的手在桌案底下玩弄,仿佛这是天地间最好玩的东西。我心中偷乐,他这是在向我表示他对舞姬的舞蹈并没有多大兴趣。
我语气温和的在他耳边耳语道:“怎么?知我善妒?”
阿珂低笑道:“是,怕你吃醋。”
我收敛了笑意,恶狠狠的对他道:“既知我善妒,往后你若是多瞧别的女子一眼,我便挖了你的双眼!再挖出你的心!”
阿珂装作被我吓到,感叹道:“你真狠心!”
“不过我到时不一定下的了手,若真的下不了手,我就休了你!”
阿珂问道:“自古以来只有男子休妻,哪有女子休夫之理?”
我满不在乎的笑道:“若我就要另辟小道休了你呢?”
阿珂点点头,郑重的承诺道:“我定然不会负你!”
帝君和无伤太子相谈甚欢,宴席在欢声笑语中草草结束。无上太子和太子妃还要在宫里住上几日,阿珂与无上太子极少见面,但是两人感情甚好,所以阿珂时常与无上太子会面畅谈。两人也如市井的风儒雅士一般,彻夜把酒言欢。
我原以为不会和无伤太子有何交际,却不想在这里遇上了他。
无伤太子看见喜鹊怔了怔,或许是我的错觉,他的眼里居然流露出痛楚。
我对无伤太子施礼道:“参加太子。”
他微微颔首,看向喜鹊。我侧目,对无伤太子道:“太子有事吗?”喜鹊收到我的暗示,刚想离开。
无伤太子拦住跟在我身侧的喜鹊,对我道:“福晋,能否让我和喜鹊单独谈谈?”
我侧首,看了一眼喜鹊,微微点头道:“好。”
我回避开,领着身后的宫人朝磬园走去。身后无伤太子感伤的看着喜鹊道:“我从未想过你会离开。”
喜鹊的声音淡淡传来,“奴婢卑贱,请太子自重……”
宫围高高的墙头里,有谁能说的清,这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不管如何,他们终究是有缘无份。
终究只是一个皇子和一个细作的故事罢了。
不是不会爱上,而是不应该爱上。这一点无伤太子明白,所以他才会想把喜鹊留在自己身边,想以另一种方式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或许一开始的动机的确是不纯,或许早就知道她是细作,可是事事难料不是吗?这一腔柔情终是错了,也错过了。可惜他的谋划她想不到,可惜此事古难全!
我踩着花盆底小心翼翼的漫步在石子路上,低低的叹了口气。人生的路,何其艰难,处处充满了危机,看似得意的人生,到最后都是假象。
皇阿玛的宠爱是利用,皇兄的关怀是利用,帝君的恩赏是利用,帝后的善言善语不过是为了让我安分守己。我到底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还能被利用多久?
会不会有一日我会和喜鹊一般?杀不了心上人,从此成为皇兄的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若是换做我,很难像喜鹊这般低眉顺眼的过活,继续做大清的细作。
不远处銮轿上椅着一位仪容华贵、满头珠翠,身着红衣的妖艳女子。
她只手撑头,慵懒的样子像是帝后,却又缺了一丝威严,多了一丝高傲。我猜想着,此人便是庆鸯宫的鹂福晋了。
我上前福了福道:“鹂福晋安好。”
鹂福晋巧眸一转,微微坐直道:“起吧。”
我起身道:“谢福晋。”
鹂福晋轻瞥了我一眼道:“菀福晋好兴致啊。今日不用陪太子爷和无伤太子吃酒吗?”
我垂首道:“回福晋的话,可能是前些日子累了,今日无伤太子想独自走走,晚上才有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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