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难解的谜底 (第2/2页)
　　
　　“你很好看！”
　　
　　李小玉郁闷地摇摇头：“好看怎么会没有人喜欢？”
　　
　　“我也没人喜欢。”
　　
　　两人郁郁地坐了一会儿，就离开自修室。李小玉失魂落魄地向公寓走着。
　　
　　严军突然迎面遇见了她们，他也并不开心，向她不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走几步后，李小玉突然甩下吴秀宁，三步两步赶上严军，忿忿地问他：“你在追系花吗？”
　　
　　严军神情低沉地看着她：“我的事，不喜欢别人来打听。”
　　
　　李小玉：“那你以后不要找我！”
　　
　　他很低沉地倚着路边的栏杆，说：“你既然说了，那我就只能照做了。”
　　
　　李小玉的眼泪在眼里打转，冷风冻得她发抖，她一咬牙，飞快地离开了他。
　　
　　次日，李小玉失魂落魄，总在考虑着严军和她的事，剖析着严军的感情。她打开书，从书本里飘出了严军的影子，泪水一次次涌进眼眶，她强咽下去，什么也没有心思去做。乔雪陪她出去散步，走到无人的桥上，李小玉看着满眼的枯枝，突然泣不成声。
　　
　　夜里，乔雪一直陪她到十二点，听她没完没了地说着和严军的经历，猜测着严军若即若离的感情。
　　
　　第三天，李小玉没有心情听课，独自漫步在街上，茫然地看着两边花花绿绿的服装和百货。冷风冻着她裸露的头颈，她浑然不觉。这几天，每逢她去合堂，总遇见严军往外走，他下去干什么？他肯定是从窗子看见她才故意去和她相遇。她不看他，他也不和她说话。她总是心事忡忡、失魂落魄——幸亏高中没有遭遇爱情，不然恐怕连大学也没得上了，这也算幸运吧。
　　
　　第四天清早，李小玉郁郁走到窗前，向外一看，白茫茫一片，树上全镶满了银条，草全顶满了白花，整个世界美得像画中的圣诞夜。她换上件青绿休闲棉服，觉得在白雪之中自己肯定比较显眼——严军可能在合堂窗前看她。果然，她又遇见了向外走的严军，这次她看着他，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看他，他也盯着她，一脸亲切的笑意，她犹豫着没有说话，向上走去，他不给她空地方，他们的肩膀和胳膊重重地磨擦了一下。她的心又有些颤动。
　　
　　晚上，李小玉坐在自修室，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前全是和严军的往事。她很想再见严军一面，但她咬着牙克制住了自己。她恨他！
　　
　　第五天早上，李小玉上楼的时候，听到清晰的脚步声传来，像严军！在走廊上，他们对面而走，严军含着笑意望着她，她也盯着他，在交肩时，她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含满宽厚。她更是恨他了。严军没来上课，李小玉站在合堂的窗前，望着满目的白雪，一种灰色的思念缠绕在心里，紧紧抓住了她，使她有些后悔和严军闹，只盼着快放寒假，回来的时候就能忘记他。
　　
　　傍晚的时候，她的心情达到了冰点，想去花园里走走，但到半路又觉得毫无意义，就折回来，无力地躺在床上，和严军的往事历历在目，她的眼泪不停地转在眼眶里，昏昏地像要睡去。乔雪回来把她拖起来吃饭，她无味地嚼着饭菜，感觉像嚼蜡一样。晚上，她喉咙剧痛，乔雪陪她出了学校，到药店买药。回来的时候，天很冷，李小玉的心里压满了乌云。
　　
　　已经一周了，严军见了李小玉就远远躲开，李小玉也逐渐习惯了两人之间的疏远，但她虽然能开心地笑，却总是无法摆脱忧郁的缠绕。在合堂里，严军坐在她前面，她发现点名时一点到她的名字，他本来低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但在她的答声中，他又恢复了平静。他还穿着那身她熟悉的灰西服，她曾经说过好看。她觉得快要崩溃了，受不了两人之间的这种冷漠。
　　
　　下午，严军没去上课，第一节课后，李小玉离开教室，踩着没化尽的雪，来到严军宿舍，门没锁。李小玉重重地敲门，一会儿，她听到严军睡意朦胧的声音：“进来。”
　　
　　她推开门，没走进去，停了一会儿，才说：“严军。”
　　
　　“唔。”他含糊地应了声。她没再说话，他说：“进来吧，我没睡着。”
　　
　　她走进门，但没走近他，他有些委屈地说：“李大小姐，你的脾气真大。”
　　
　　她不由笑了，低声说：“告诉你不要惹我。”
　　
　　“现在还生气吗？”
　　
　　“不了。”
　　
　　她出了门，向合堂走去。现在，她的感情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狂热了，她觉得严军的吸引力对她不再像从前那么难以抗拒，她的心就像被一条细线牵着，既不是很牢固，却又总脱不开。冷风吹着她的黑皮夹克没有护住的头颈，生疼，浅绿紧身裤和高腰黑皮鞋使她像头可爱的小鹿，一蹦一跳地踏在灰白混杂的水泥路上。严军仍然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她的情绪，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严军还是躲着她，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疏远的交往，恢复了平静的心情。她认真地学习，以此来摆脱自己灰色的爱情。
　　
　　寒假就这样默默来临了。
　　
　　李小玉早早坐车回家。乔雪正在收拾东西，严军走了进来，他没说话，打量着李小玉整整齐齐的床铺。乔雪冷淡地说：“小玉已经回家了。”
　　
　　严军显然非常失望，含糊地应了一声离开了。朱丹明说：“看来，小玉不是他最可心的。”
　　
　　乔雪摇着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