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1/2页)
萧凡不是一个喜欢夸大自己痛苦的人,但是这儿会,萧凡确实有了轻生的念头,什么原因也就懒得多说了,一个将死的人,多说一句少说一句已经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了,想死得无牵无挂不是个很简单的事,所以萧凡多少还是有点心事的,比如说自己那未见面的妈妈,萧凡还是心事重重的,以至于撞了人也没有发觉。
奇怪!这人被撞了半天也没反应,这要是以前在萧家早就骂人了。萧凡觉得这人涵养还挺好的,将死之时还能碰上涵养好的,难得抬起头来,萧凡非常专注的望了那个被撞的人一眼,就这一眼就让他合不拢嘴了,因为被他撞的人是应该是个盲人,而且是个盲得让人心疼的人,。
双目失明也就罢了,双腿也无力的搭在轮椅上,那轮椅是特制的,面前搁了一架电子琴,琴的旁边放了一个麦克风,音箱放在踏板之上,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如果双腿健全的话,应该可以用珠圆玉润来形容的,如果双目有神的话,应该可以用秋水盈盈来比喻地。
“如果”这儿会在这个小女孩身上是显得很残酷的一个词组。那个小女孩转了一下头,冲远处喊:“妈妈,有人来了我该演出了”。
演出?一个人、一架琴、一个麦克风也叫演出?萧凡不禁哑然失笑。一个中年女人小碎步跑了过来,像从地底冒出来似的,人呢?
人在哪呢?她那张饱受风霜催残的脸四处巡视了一遍后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我不是人吗?
萧凡在心里也嘀咕了一声,一个将死之人能和死人划上等于号吗?萧凡不禁吓了一跳。
可能看萧凡是一个衣着不凡的孩子,中年女人在女孩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等会吧!
看演出的人还没来呢?也是,看这样的演出的人大多是一些有闲心闲钱同情别人的老头老太太,而不是萧凡这样的落迫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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