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越狱 (第2/2页)
赵黑龙嘿嘿笑了,快速地扯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扯下了女人的衣服,两个人一起扑到在草垛上。
孙寡妇娇吟一声:“你身子太重了,压得俺难受。”
赵黑龙一边亲孙寡妇的嘴一边说:“女人肚皮顶千斤,生来就是被男人压的。”
黑龙一边亲孙寡妇的脸,一边在她身上乱摸,胸腔里便涨起汹涌鼓荡的潮水,
女人的皮肤光滑细腻,就像家织的粗布衫儿那样绵软而又光滑,温热的肌肤传感到黑龙的掌心。
孙寡妇因为最近家务活儿繁重,身体跟减过肥一样,小腰细了不少,赵黑龙将女人纳在怀里,女人的双臂箍住他的脖子,浑身却像一口袋粮食往下坠,往下坠……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在孙寡妇的身上摩擦了一会儿,那股麻酥酥的感觉一下就传遍了她的全身。
黑龙的牙齿很用力,在孙寡妇的身上留下了八个深深的牙印,孙寡妇忍不住就嗷嗷地呻唤起来。
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迎了上去,她已经有点欲罢不能了。
终于,两个人在一起了,山洞里传出有节奏的溅水声,美妙动听,再加上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跟娇吟声,简直是一段美妙的交响曲。
一区交响乐终于奏完了,一男一女在草垛上继续喘息。
赵黑龙情不自禁,心中好想高歌一曲,他的手一边在孙寡妇旁边的草地上拍打,一边哼哼着黄梅小调。
赵黑龙别看已经年过四十,嗓音却很好,唱得风生水起绕梁三日。
他掏出烟袋锅子,抓出一搓儿烟叶,点着火柴抽了一口,冲着孙寡妇的脸吐了口烟圈儿。
孙寡妇呛得一个劲的咳嗽。
孙寡妇不是真心跟赵黑龙配合的,女人的心里很怕,非常的怕。
赵黑龙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已经成了杀人犯,杀人犯是要判死刑的,再说他本身就是逃犯。
杀一个人是死,杀一百个人也是死,债多了不愁。如果他不满意,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所以孙寡妇不敢得罪他。
赵黑龙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为了在孙寡妇的肚子里播下一粒种子,让她为他生儿育女。只要能生出儿子,黑龙绝对不会难为她。
孩子生出来还要靠孙寡妇养大,赵黑龙才舍不得杀她呢?
孙寡妇喘息够了,抱着赵黑龙的腰问:“黑龙,你啥时候送俺回家?”
赵黑龙说:“回家?这辈子你就别想了。”
“啥?你不送俺回家?那你想干啥?”
黑龙说:“就住在这儿,这儿没人烟,你帮我生儿子,一天生不出儿子,你一天不准回家。”
孙寡妇的心里凉了半截,在山洞里过一年?一天她都受不了,女人细皮嫩肉,从来没经过苦日子。
但是她说话的语气不敢太重,只能一只手抱着男人的腰,一只手在黑龙的身上画着圆,使劲地卖弄风骚:“黑龙,住这儿不行啊,在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吃啥,喝啥?睡觉的时候铺啥?盖啥?就算俺有了孩子,可孩子总需要吃奶粉补充营养吧,营养哪儿来?”
赵黑龙抽一口烟道:“这个你别管,你的任务就是大肚子,生儿子,其他的我来办。”
赵黑龙抽完了一袋烟,在石头上磕了磕烟锅子道:“一次播不进去啊?为了保险,咱俩再来一次。”
孙寡妇只得顺从,被黑龙按在了草垛上,两个人又逮了一次。
从此以后,赵黑龙就把孙寡妇软禁在了青崖山的山洞里,一直藏了两个多月。
在这期间,每天都要跟孙寡妇逮一次,多的时候是两次到三次。
孙寡妇一天不怀孕,不把儿子生出来,黑龙就不会放她走。
山上的食物很缺乏,没吃没喝,赵黑龙就到修路的工地上去偷。
每次出门的时候,他害怕孙寡妇逃走,就把女人捆起来。
两个人熬啊熬,苦苦等着怀上孩子,可孙寡妇的肚子就是不争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两个月都是扁瘪瘪的。
赵黑龙越狱的事情村里人不知道,直到有一天公安局的人翻山过来,找到了黑龙的家,询问了大面瓜,村里人才知道黑龙越狱的事情。
两个人月以后,村里人闻到一股臭气,那臭气臭不可闻,跟拉屎一样,弥漫到了青崖村的每一个角落,而且久久不散。
那一天,吕青峰的娘吕何氏去找孙寡妇借鞋样子,推开街门发现孙寡妇家没人,最后在孙寡妇家里的土炕上找到一具男人的尸体。
那尸体已经腐烂地不成样子,严重脱水,上面爬满了蛆虫,蛆虫在死人的鼻孔里跟嘴巴里钻来钻去,被子上跟褥子上密密麻麻都是爬动的蛆虫。把吕何氏恶心得差点吐个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