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春节杭州 (第2/2页)
“这你一斤赚我十块!”猴子说的我像个黄世仁正狠狠的剥削他一样。
“我可不是雷锋,就算雷锋也要吃饭吧。”
“一百一,你这一口要了我两天工钱。”猴子撇着嘴说。
“那你喝这个,这个不赚钱我给你。”我指了旁边一袋茶叶。
“这个多少?”
“三百。”
瘦子的同伴嘴一咧,“你这喝了包治百病还是能长生不老?”
“你问他,他懂。”我一指猴子。
猴子一听斥责他的同伴,然后云里雾里说了一堆我都不懂的茶叶的好处。“那这么好你买这个,这个四百六,这个比这个还好。”同伴抓着猴子的胳膊把他往贵的茶叶那边推。
“茶的好坏都一样,出名的贵些,不出名的便宜些,东西都是一样的东西,你问老板是不是。”猴子解释道。
“有道理,一百的跟四百的都一样。”
“那干啥还卖四百,不都卖一百。”猴子同伴显然不接受这种说法。
“他知道。”我又一指猴子。
猴子不知道是理屈还是没词了,直呼同伴没见识。“你有见识,那你买,我看着你买。”同伴不服气的说。
“老板,这个一百,就当交个朋友。”猴子指着刚才那个茶叶说。
“你买多少?”我问。
“买一斤。”
我装作想了一下,“好吧,卖给你。”
我称了一斤茶包好递给猴子,猴子和他的同伴都惊呆了,“这么多。”
“你回去分我点。”同伴不停的拉猴子的胳膊说。
“去去去。”猴子付钱痛快的出去了。
这斤茶,能够他吹半年的。
我的日子大部分在无聊中度过,也奇怪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对什么有欲望,我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未来。秋去冬来,快过年的时候付生来电话,说让我去杭州过年,他和秀秀两个人怕把年过不好。说来可笑,年有什么过好过不好的,我说他们是把年看的太隆重了,自己给自己添压力。老爸也说让我出去转转,不能整天在家里。我想了想,决定去一趟好点,毕竟也小半年没见过付生了。
去杭州的路上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到过年电视上都那么关注春运,这简直是一场灾难,整个车厢全塞满了人,空气中那种奇怪的味道根本形容不出,这个时候你会深切的体会到人命真贱。这趟车坐的比进仙界都累,我到了杭州一连睡两天才缓过来。这两天里杭州正在下雪,付生和秀秀忙着备年货,完全按家里的规矩置办。我们发现这真是前所未有的难,二十九才把该买的东西买齐,满满堆了一个厨房,大年三十,面对满满一厨房材料,都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忙了一天总算把饺子包了出来,然后菜就按平常炒来吃,丸子麻叶什么的一概没有,鸡和鱼也没弄,反正累的要死。
我没有看春晚的习惯,就吃过晚饭下楼四处走走。放炮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我不喜欢放,更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放,可偏偏有那种贱人点着了炮往你脚下扔。走到一个网吧前里面两个人扔出的炮吓我一跳,大过年的我气不过开门进了仙界。
仙界的杭州银装素裹,而且今晚的月亮特别亮,厚厚的积雪就我一个人踩,心里格外舒畅。突然我想起了那个女鬼,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我沿着小路到了湖边,还是那个亭子,里面却空无一物。我失落的走进亭中,湖边的风有些大,波浪声声撞击着亭台的根基。我把衣领紧了紧,看着远山寒月莫名的有种孤独感,想离开但又脚下生根动不得。风是那么冷,雪是那么冰,这水一声声拒人于千里之外,月亮也抿起嘴角笑人多情。
“公子好雅兴。”
轻声入耳,我立即转身,只见女鬼笑面相迎,我只觉瞬间如雪化了一般,身上暖了起来。女鬼上身穿红色小袄,绣金色凤凰,配鹅黄穗,一袭红裙拖地,外面披了一件白色裘衣。
“你也好兴致。”见它盘了头,也化了妆,我不禁说道。
“只可惜如今这天地没了百花争艳,更没了赏花人。”女鬼慢慢走入亭中说道。
“错了,梅雪争白可不输百花,而且赏花人自有,赏的就是一枝独秀。”
“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