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女人呀,真笨!”奕怡有些疲倦,靠在墙上,她,坐的可是地板上。
姐妹们跟自己说,他们男人可以花天酒地,可以掏出人民币就满足一次次的“狂潮”,凭什么要我们女人
在家里专是洗衣做食呀,凭什么要我们大门不出呀?
在网络上看太多文章了,美丽的女人都主张自食其力,不要依靠男人的肩膀,若在婚姻中的女人,更要有
自己的经济权,奕怡赞成,已赞成了好久。
这一年来,自己也跟着姐妹们旅游了好几次,唱K也好几次,但没有一次是感到像她们那样的愉快,有时候
还使自己感到无聊。
“奕怡呀,不该怪谁,是你自己适应力太弱!”奕怡嘲笑自己。
这楼什么也没有发觉,奕怡下到一楼想离开这儿,见楼梯底有老鼠常跑的痕迹,过去察看一下。
“这不是女人用的发卡吗?”奕怡拾起来,不是自己的,窗门一直都关着,谁能掷得进来?没可能。
这又能证明什么?她再跑上二楼,在睡房里细细寻找,但什么也没有,床上已有尘,这发卡是什么时候的
事?
回想、往忆里记,终于想起一件事,这发卡上有一处鲜明的红色,在三个月时看到严炜的女同学采珠也有
一枚,再深忆,有一个晚上,自己去找严炜时,看到采珠离开的背影。
奕怡的脸上没有那么难看,严炜的“烂事”不再是新鲜了,他和他爸爸一样,都是风/流的人,跟严炜结
婚后的第三个月,自己亲眼过到他和一个单纯的少女吃饭,当时问他,他说是朋友的小妹!好友姐妹们也
告诉奕怡,看到严炜搂着一个女人去了“重要地方”。
这时候,奕怡的手机来电。。。是好姐妹谙梨打来的,她告诉奕怡今晚8点去汇金唱歌,姐妹们都说去,奕
怡也答应去。
。。。
一个女人坐在严炜的身边,她指着窗帘说了句:“怕不怕光呀?”
严炜摸着这女人的背,“这地方开放得很,是浪漫之地,不用拉上!”
但这女人不依,自己走去拉上窗帘,之后解着早早已动容的身上物。。。。
平静下来后,这女人问:“你老婆知道我们的事了没?”
严炜抽着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用理她,我们的快乐日子照样过!”
“严炜呀严炜,你真是风流!”女人的口吻没有一丝不满,“我不要求你离婚,怕有一天你们的婚也得
离!”
“离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严炜毫无所谓,他像把婚姻当成了翻日历。
严炜一直没有跟谁说过自己对奕怡的不满,因为他自己也有过“非常事情”,介于种种原因,他反而不想
怨谁,包括奕怡。
他知道奕怡曾有一个男朋友,奕怡跟他说,她和那个男人已无联系,但有一次严炜看到他们在一起,样子
还很亲热,所以,这个不满一直在,不想怨,不代表不怨!
其实,婚姻中很多是由于不信任才造成破裂的,奕怡结婚后一直安守本分,若奕怡不在乎这个婚姻,她的
能干和漂亮早已给严炜戴很多号子了,想追奕怡的男人真不少,但她一次次拒绝或是愤然这些男人。
再而说,严炜婚后也做了对不起奕怡的事,于奕怡来说,他是没资格怨她什么的,但严炜正是由于这个误
会,才变本加厉!这叫做:允许州官放火,不许平民点灯!腐朽的思想!
这女人又说:“以后不要给我手机打电话,除非你用另一张卡,懂吗?”
“捉个鹆子,我飞信传书!”严炜说完后,再次搂实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