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 (第2/2页)
晚上带着文若,来到康民的宿舍。
康民拍了拍文若的头说:“这小子,有出息,一天能跑五六十里路。”又抱怨着说:“唉,这么远的路,你也放心让孩子去,万一有点啥事,你……”
“唉,康工,孩子不就是自己找来的吗?放心吧,孩子以后比我有出息。”
康工也高兴,文若父亲看起来也很高兴。这可能是他们多年来最高兴也是最丰盛的晚餐了。
文若的父亲本来就喝不酒,在这物质困乏的年代里,在这大西北的荒原里,那还能喝上酒呢。
文若的父亲一定要敬康工一杯,还让文若一起端杯,并非是让文若喝下,只是表示敬意。康工说:“说说就行了,还能让真喝。”
“这杯一定要喝,以后就是一辈子不喝,这杯也要喝。”
文若的父亲显然一杯酒就喝多了。
文若的父亲说:“康工,我有个想法,也是请求,不知道说给你听后,会不会增加你的心理负担?”
康工说:“你说吧,我们生死一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文若的父亲说:“你这次一定能出去了,上边来人好多次了,看来很重要。”
康工说:“修水利是好事,是人民的事,我们就是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得为人民做事啊!”
文若的父亲流下了泪,突然给杨跪下了。康工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发生眼前这一幕,不知道怎么他也跪下了,痛哭起来,十多年的被人斗与荒漠斗,也没有让他使他们真正的低下头。
康工说:“起来说吧!”
文若的父亲说:“我说完再起来。我的请求可能太高了,我想,我想你出去时把文若带上,给你做个干儿子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他在这儿也不成了犯人了。”
康工说:“我答应了,家里再苦,也就是多双筷子,只要你觉得不会委屈孩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