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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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志诚在那里说了一会儿闲话刚想离开,只见路上的人们纷纷往回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抓人啦,警察抓人啦!”
在偏远闭塞的井上峪村,不要说见到警察,就是人们平常说闲话,谁也想不起这两个字来。现在听见路上到处在喊,庙前的人们不由得都愣住了。
福生跑上来,“大哥,魏叔被、被警察抓走啦。”
吕志诚一听脑袋就是嗡的一声,他马上问:“什么时候?”
“刚才。”
“志信,志信呐?快,快去救魏叔!”吕志信跑过来,才弄明白是咋回事,他立刻急了,把手一挥,“乡亲们,还愣着干什么?咱们的人又没犯法,他们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来偷偷抓人,快,咱们把人抢回来!”
庙前的人一听,纷纷丢下手中的碗筷,随手捡了些什么,一窝蜂似的便朝山下涌来了。
“抄近路,要不然就赶不上了,没准儿他们还有车呢!”慌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那帮警察确实是有备而来的,他们先去的云台子村,结果扑了个空,洪栋吓得至今未敢回来;这才折向井上峪,结果村子里空落落的,几乎见不着一个人,只好派了两个便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在一个破败的石头院子里发现一个躺在炕上的病人,经拐弯抹角的细细打听,这才知道原委。
原来这个老太太的儿子就在吕家门里帮工,那里确实有一个姓魏的,会看病,她吃的药还是那位魏先生给开的方子呢。
二人出来以后好一阵兴奋,看来这个姓魏的有重大嫌疑。他明明自己是大夫,可上次却谎说是去替东家看病、抓药,这个东家好几个大夫,还需要舍近求远的往泰安跑吗?那么,这中间一定有问题。联想到那个值更的张老头说,有一伙强人连夜逼问他石东山住在哪里,不说就打死他。那么,魏清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是回头探听虚实,还是怕石东山没被他们的人一刀杀死?
还有,石东山之死和风回头血案肯定有关系,不然的话为什么同时发案?且与一街之隔的药铺里值更老头也被打伤。接着,住在不远处的药铺主人被杀,这中间难道是巧合?
他们越想越觉得魏清不是一个等闲之辈,更何况上次他从药铺里侥幸溜掉后,又化装成叫花子在石东山家门口转悠,发现他时他又逃进另一条胡同里跑了,此人难道不着实可疑吗?甭管那么多,先抓回去再说,这件案子上峰催的那么紧,张老头的交待又难有进展,只能找个垫背的先挡一挡,这样,洪栋和魏清便自然又纳入他们的视线。
不过,正当他们自以为得手并匆匆走出山口之际,只见漫山遍野的人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眨眼的工夫便把他们围了起来。这些山里人一个个手里还拿着棍棒、铁锨、头、钢叉什么的,没有什么可拿的,便索性折了些粗树枝子。
“为什么抓人?”吕志诚分开人群冲到前面。
那两个人依然紧紧的分别攥住魏清的一只胳膊,其余的则迅速围了个圈,把他们挡在核心,每个人手里还握着一根木制警棍。
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走出圈外,“兄弟是泰安警察局的,你们可能也听说了,泰安州发生了一起大案,据我们调查,发现这个人有重大嫌疑。因为前几天,他去过泰安的一事发现场,并且还谎话连篇。”
吕志信打断他的话,“他怎么谎话连篇了?”
那人一指魏清,“他自己明明是大夫,却愣说是替东家去看病、抓药,还说什么家里有一个产妇下不来奶的鬼话骗人,就凭这一点,他就该抓!”
吕志诚说:“他没有骗人,是我让他去泰安的。没错,我就是他的东家,他姓魏,我姓吕,不信你可以问问。家里边有一个产妇下不来奶也是事实,就是我弟弟的媳妇,你可以回村里调查嘛。”
“不用查,还查什么?我们街里街坊的都听说了。”人群中有人喊。
吕志忠走上一步,“我大哥说的是我媳妇,如有半句假话,你可以把我抓去。”
“那、那他为什么不说清楚自己也是大夫呢?”那人问。
魏清呵呵一笑,“你又没问,我凭什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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