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第2/2页)
杨再贤道:“父亲所论固是有理,然孩儿却认为这正是凶手作案的动机所在!文贤爷既然不可能因‘情、仇、财’丧身,那‘怀璧其罪’就应该是唯一的线索啦!我在验伤时发现文贤爷身上有两处判官笔伤、左脚筋被扭断伤,这显然是被敌制服时受的伤。而致命伤却是用恶毒的‘逆脉点穴’手法,使老人家血脉倒流,逆血攻心而亡。由此可见,文贤爷受过严刑逼供!他们逼什么呢?除了这本手写书岂有他哉!问题是什么人会抢这本书呢?各位姑奶奶有何高见?”
杨金蕾道:“你从伤口、暗器上看出点什么没有?”
杨再贤道:“死者身上的伤口有五种兵器造成,弯刀、长剑、判官笔、点穴钢骨扇、园型重锤。六十三人中死于刀伤的有三十九人,由此看出这伙凶手的领头人有四个,分别用剑、判官笔、钢骨扇、重手锤,其余的则全用大弧度弯刀。咱别院的家丁、仆妇人人习武,却毫无反抗的全被人一刀割喉致命,说明使用弯刀者是训练有素的专职杀手。被暗器所伤的有两人,一位是护院教头蔡彪,中的是‘天王闷心针’,另一位是奶奶,心口有针空。从祡彪身上挖出的这枚铉铁针,两头有尖,质地奇特,在江湖上应该能打听出使用者的线索。但这些都说明不了凶手是谁?来自何方哪?”
达达寒梅道:“我觉得凶手不是中原人!因为中原的江湖人、军人用的刀都是大板刀、鬼头刀、柳叶刀、窄锋刀,只有西夏人、蒙古人,契丹人、女真人才惯用这种大弧度弯刀!所以、、、、、、”“所以我觉得凶手来自蒙古军中!”杨凯迫不及待接话道:“理由有四条,一、凶手身上带有常年食肉族的膻气;二、善用弯刀;三、西夏人、契丹人、女真人、在蒙古骑兵的铁蹄下已成了无所作为的种族;四、只有野心勃勃妄图靠军队征服天下的蒙古大汗间或蒙军高级将帅才对统兵打仗、治理国家的秘籍知识感兴趣;五、凶手的路引来自大理、川中,这两个地方正是蒙军猖獗的地方。是故,只要到这两个地方去找线索,无疑能找到真凶!贵叔!仁叔!大理是我们点苍派的地盘,此事就由小侄与达弟出面搞定吧?”
杨文贵与杨文仁尚未表示意见,杨再贤就抢着道:“您二老都不适宜出面追凶!还是我去更为合适!”“什么?你去追凶?你这胎毛未退净的小鬼头,才有了三分颜料就想开染房?哼!甭把你跑丢了,老娘还得重出江湖找你呢,一边歇着吧!”川岛樱子边说边用食指轻点了一下儿子的额头。杨再贤正色地道:“母亲不要把儿子瞧得如此不堪!我说父亲与凯伯不宜出面追凶者盖因二老都是一派掌门人,不宜常年在外也!再者二老年过半百,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千里追凶他们身体吃得消吗?何况凶手全是内家高手,就算找到了人家,嘻嘻!凭他俩的功夫是人家对手吗?再说两位老爷子皆是江湖名人,天下熟识的人不知凡几,杨府别院的惨案已哄传江湖,人人关注,他俩出面追凶除了打草惊蛇很难探到有用的线索!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什么?你小子去又有什么狗屁优势?”杨达有点恼怒地问。
杨再贤道:“请父亲大人少安毋躁,且听孩儿慢慢道来,我觉得在大理不可能找到凶手的踪迹,因为蒙古人在那一带没有驻重兵,那张路引应该是假的!”
“那你又凭什么断定来自四川的路引是真的呢?”杨文仁满有兴趣地问。
“回爷的话!我详细问过万源客栈的老板,也与老江湖罗捕头探讨过路引的问题,他断定四川的路引是真的!”杨再贤转身又对父亲道:“至于我的优势,一是孩儿刚出师门,江湖上无人知道我是杨家的人,这便于秘密探案;二是海儿对案情了解的多,出去找线索思路广;这第三嘛,嘿嘿!不说也罢!”
“在座的全是自己人,无须卖关子,说嘛!”杨文贵满意地对孙子道。
杨再贤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道:“我的自卫能力比各位老少爷们要强一点,大家如果不信,请达伯伯与父亲合力拉我,如果能拉动我,那、、、、我就不与你二老争功啦!”
杨凯给杨达递了个眼色,两人一人拉着杨再贤的一条胳膊,嗨的一声,用力猛拽。不但没有拉动杨再贤反而让他倒拖出两步远。
杨文贵乐得哈哈大笑道:“行啦!我家贤儿翅膀长硬啦!这追凶的事就让你挑大樑好啦!你准备带几个人出去?在座的男女老少任你选!”
杨再贤道:“现在主要是找线索,不是捕拿嫌犯,不需要兴师动众。只需巡检司的罗捕头一人相助就行!他是位老江湖由老人家陪着,贤儿把握更大些,只是怕罗大叔不愿蹚这混水奈何!”
童堡主道:“这不是个问题!罗捕头是个性情中人,一贯疾恶如仇,且与我有数十年的交情,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请他辞去捕头职务,一心一意助贤侄追凶!”
欲知罗捕头是否答应帮忙,请看下回:“流水难拒落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