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2/2页)
「我还没想好,外公可不可以先写张欠条给我?」夏葵仰着粉嫩嫩的小脸说。
「小葵你不可以这样。」
睿得本来很高兴夏葵哄老爷子这么开心,结果夏葵竟然开条件,真的在路家宠的不象样子。
「没关系我高兴,那我写张欠条给小葵。」
「爸~,你这样会宠坏小葵的。」睿得有些无奈,这个靠山太大了惹不起。
「女儿就要宠着养,对吧小葵~。」
夏葵甜甜一笑,「外公,欠条就写在这扇子上吧。」
宾客无不被小女生的胆量所折服,小小年级就好有手段呀,怪不得两位大佬都被她搞定。路耀宗很认真的在扇子上写好欠条还盖上自己的大印,夏葵用脸蹭蹭路耀宗的手臂来个狗狗撒娇式,拿着扇子得意的跑开了。
大厅里都是大人们在交际应酬,几孩子跑到六楼露台玩。炙恒看到露台上种满的向日葵看了一眼兆琳,果然兆琳的脸色很差,看到炙恒看她马上调整情绪,一眨眼又是之前心高气傲的冷美人了。
炙恒低头笑了笑,之前兆翔过生日兆琳邀请段兴羽与他一起去六福村游乐玩,说是段兴羽喜欢兆翔,请他陪同妹妹一起来。当时炙恒就感觉这个邀请不简单,后来看到兆琳拉着牧腾陪她,他就知道兆琳让他来的目的了。致达的所有人都说他在追夏葵,兆琳是给他制造与夏葵相处的机会,也是给自己与牧腾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后来兆琳先行离开看样子被牧腾拒绝了。
炙恒玩味的看着兆琳,兆琳也猜到炙恒已经知道她的心思,这个没什么好藏好遮的,知道就知道了,她汤兆琳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她喜欢蔡牧腾,天下所有人知道也没关系,她只在乎蔡牧腾知不知道。
兆琳回瞪了炙恒眼中的玩味,将眼神转向不远处与忆丞、牧腾玩闹的夏葵。炙恒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三人脸上的灿烂的笑容大笑的声音,炙恒愣住,仿佛想起了些什么,呆呆的有些出神。兆琳看到炙恒表情,挑起嘴角换她玩味的笑了笑。
品琪叫沈姐送些点心、零食给孩子们吃。兆翔今天可是乐晕了,有看到小葵姐姐吹陶笛,又看到小葵姐姐跳舞。小葵姐姐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最漂亮的女生。
夏葵看到小色包幸福的色瞇瞇眼,转身改坐到牧腾与忆丞的中间。
「小腾哥我要吃葵花仔。」
「好。」牧腾抓了一把葵花仔开始剥。
「小葵姐姐我也帮你剥。」兆翔讨好的靠过去。
「不要。」
「为什么?」
「因为你剥的不好吃。」夏葵抬着骄傲的小下巴说。
「怎么可能我跟牧腾哥拿的是同一盘的。」
「我只吃小腾哥剥给我的。」
「小葵姐姐你让我好伤心哦。」兆翔委屈的嘟着嘴。
牧腾揉揉兆翔的头算是给他一个安慰。
夏葵看到兆翔难过的快哭了,她其实也只是逗他玩,谁知道这个小色包不经逗,只好又来哄他。
「小肉包,你知道葵花仔的故事吗?」
「嗯?」兆翔听到夏葵跟他说话,马上又来精神了。
「从前有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她一出生就爱上了太阳,最幸福的事就是望着太阳发呆,有很多的男孩爱上她,每一个爱上她的男孩都把心送给她,她抱着这些男孩子们送给她的心,还是没有办法不望着太阳,太阳便将她变成一朵美丽的花,把爱她男孩子们的心都变成葵花仔,所以我们吃葵花子时打开里面都像一颗心。」
「葵花仔真的很像颗心呢。」兆翔惊叫着。
「这是小腾哥讲给我听的。」
兆琳剥葵花子的手一僵,这个动作又被炙恒看了去。
夏葵眼角瞄到忆丞手心里剥好的葵花子,眼珠子转转,趁忆丞不备又像上次一样抓着忆丞的手一口就把手心里的葵花子全部含到嘴里,得意的摇摆双手欢呼胜利,忆丞摇头又重新开始剥葵花仔。
「夏葵,牧腾剥的好吃还是忆丞剥的好吃?」炙恒问。
夏葵想到上次跳舞炙恒问她选哪个哥哥,害她纠结了好久现在又来整她。
「都好吃怎么样呀~,眼馋了吧。段鸣棋不是把你当神一样供着吗?叫他剥给你吃。」
炙恒靠在栏杆双手盘在胸前,微微弯腰前倾对夏葵说「要不要让我帮你尝尝看。」
「段炙恒你找打啊~。」炙恒看夏葵的眼神让牧腾很不舒服,冲炙恒发火骂道。
「我觉的牧腾的应该比较好吃。」炙恒完全忽略牧腾的火气继续调侃着说。
牧腾站起来冲过去就想打炙恒,夏葵紧抱着牧腾的手臂拦在中间狠瞪段炙恒,气他乱说话故意挑衅牧腾。夏葵怕两人真打起来,又是撒娇又是硬拉着牧腾去了自己房间。兆琳铁青着脸拉着不肯走的兆翔转身下楼了,露台上只剩忆丞跟炙恒。
「你再不主动夏葵就被你哥追走了。」炙恒转身坐在夏葵刚坐过的位置上,靠近忆丞说道。
「你干嘛故意刺激兆琳。」忆丞将手里还剩的葵花仔放回桌子上。
炙恒坏笑着,兆琳喜欢牧腾的事忆丞也感觉出来了。
「我是在帮你找打手。」
「你是帮自己找的吧。」忆丞当然也知道学校到处传说炙恒要追夏葵。
「那些儿女情长的事不适合我黑太子,圣诞节要不要去Paul玩?」炙恒突然转话题。
「夏葵太小不行。」
「我说的是你跟我,带女人去一点都不好玩。」
忆丞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一起去吧,很High很好玩。」
「不是要查身份证?万一警察来临检怎么办。」
炙恒挑眉一笑,一脸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那Paul是我们段家的地盘,你人来就行,别的不用管。」
忆丞低头没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忆丞起身站在露台边,晚风将额前头发吹的凌乱。
「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我也不知道,大概跟你打上隐了吧,能跟我成对手的也只有你。」
炙恒看着暮色中的忆丞,风吹开头发露出墨黑的眸光,眼睛里有太多的东西想让人读懂,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让人无法不去凝视这样的一张与众不同的脸。
忆丞听到这样的答案回头看着炙恒,浑身上下散发着强悍的初生兽般气息吸引着忆丞,越危险越想要靠近,越想要知道初生兽撕开猎物时是否将心里的恐惧与仇恨一起吞噬到肚子里……。
晚上睡觉前夏葵敲开忆丞的门。
「小丞哥这个送你。」
忆丞身上常常带伤,但他从不说原由也不想让人帮忙,夏葵便想办法讨外公一个愿望的欠条,希望有天能帮上忆丞。
忆丞看着夏葵手里的扇子。
「外公答应实现我一个愿望,我把这个愿望送给你,如果有天你需要用到的话……。」
话没有说完就被拉进怀里,忆丞用尽全力将她抱在怀里,融在自己的骨髓里。原来自己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也可以拥有感情,被爱或者去爱。她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血液在全身经脉里的涌动,心脏在胸膛为最在乎的人跳动,她的气息总能安抚他的伤痛,她的纯真与美好如此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