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2/2页)
段炙恒看了一眼阿全,阿全忙摆手,阿星便走过去对路忆丞说。
「怎样,要不要练一下?」
正在踢沙包的路忆丞转身一脚就踢在阿星的腰上,太突然阿星没有任何防备,痛的跌倒在地上。段炙恒冲过去一拳击向路忆丞的脸,看着段炙恒冲过来路忆丞没有闪躲,连最基本的防御动作也没做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他那一拳打过来,段炙恒的拳头在离他脸一公分的距离停下来。
段炙恒愤怒的抓着他的胸前的领口怒吼。
「你他妈的小看我,拿全力跟我打。」
路忆丞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比自己高几公分的段炙恒,忆丞的眼睛就像夜里的深潭,很静很美,容易让人失神于它的美忘记里面的水草一样可以毫无声息地地把人溺死,段炙恒松开手将他推到在地。
「你~,起来跟我打。」
路忆丞坐在地上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段炙恒几乎用嘶吼着说。
「我不跟不还手的人打,你给我起来。」
「你他妈的是女人呀,怕被打脸是不是?」阿全插嘴骂到。
「放心我不会打你的脸。」
段炙恒一脸不屑的看着路忆丞,不管段炙恒再怎么挑衅,路忆丞就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段炙恒心里的怒火烧到快暴裂。
第二天阿全跑过来。
「那个假女人是弦乐团的,现在在演奏厅练习要不要去堵他?」
段炙恒瞇了瞇眼睛「走~。」
演奏厅的舞台上弦乐团正在练习,阿全狐假虎威的赶走坐在最佳位置上的同学让段炙恒坐。从此以后那个位置就是段炙恒专属的座位,夏葵上次就坐到这个位置才被段炙恒拎开。
演奏到第二段是路忆丞的独奏,段炙恒看着眼前的男孩有着比女生还要精致美丽的脸,迷蒙的眸子闪着不羁的野性也有安稳的静美,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男生。
「妈的,男人长这么漂亮干脆去变性算了。」阿全碎碎的念着。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老是妈的、妈的、送你来致达是来学什么的?」段炙恒突然莫名的发起火来。
阿全一愣小声哼着说:「你也不是妈的、妈的在说嘛。」
段炙恒瞪了一眼阿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路忆丞那个怒火就会燃烧起来,但是看到他的眼睛心又会静下来,每次这样一燃一灭他快成打火机了,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感觉让段炙恒有些不失所措。
弦乐团练习结束学生都们都离开,路忆丞因为是弦乐团团长留到最后。将小提琴放进琴盒盖好,转身看到段炙恒他们三个,路忆丞还是一副将他们当隐形人的样子。
阿星冲上前去要痛扁路忆丞,看到阿星冲过来路忆丞双手护住胸口挡掉踢上来的腿,趁机一拳直接打到阿星脸上,不等阿星反应就再一脚踢向阿星的肚子,阿星倒在地上路忆丞还是一脚接一脚的踢上去,并用眼角挑衅的看着段炙恒。
段炙恒终于忍不住冲上去一拳打在路忆丞的肚子上,等他痛到弯下腰时再抽回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血飞了出来,路忆丞倒地段炙恒单腿压在他的身上,抓住他的衣领一拳一拳的直接打在他的脸上。
段炙恒有一种天生狂傲和不容抗拒的力量,那种独特强势语言和自然而生的霸气一直都会让人从脚底心窜起想要向臣服的崇拜,他一直是掌控一切的霸主,他不容许别人藐视他的权力,而这个路忆丞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段炙恒想要征服这个人的欲望顺着每一根血管奔流直冲脑际,下手越来越狠。
阿星看情况不对害怕他打死人,拉阿全一起上前用力拉开已经发了疯的段炙恒,躺在地上的路忆丞被段炙恒这样发了疯的打也没有出手还击,甚至没有最基本的防御保护自己。
「你他妈的还手。」
段炙恒失控的对地上的路忆丞大叫,看着忆丞的脸他还是那样的漂亮,就连溅在他脸颊上的血滴都有种罂粟般艳丽而更加的美丽绽放。他的眼睛异常的平静,彷佛正在享受这种生命被威胁而产生扭曲的快感,让人泛起层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