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作诗,以打脸的名义!】 (第1/2页)
许继宗这一声笑很肆意,很嚣张,很张狂,简直比那位拥有狂生之名的宋成万还要狂上三分。
“难道是被揭穿了老底,气急攻心……疯了?”
一时间,落在许继宗身上的目光格外繁杂,有鄙夷,有不屑,有幸灾乐祸,还有……怜悯!
薛希贤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许继宗在那里发笑,等他笑完了,薛希贤才缓缓说道:“许公子做此姿态,莫非认为老朽说的不对?”
“当然不对!”
许继宗的声音一下子凌厉起来,眼神也变得咄咄逼人,冷笑道:“莫非老先生一生之中就从没有过为赋新词强说愁?莫非老先生一生之中所思所想所说所写,就全都是亲身经历的感悟?恐怕也不尽然吧?”
“当然!”薛希贤倒也坦荡,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许继宗的说法:“强说愁是有的,只是……强说愁也要有个限度,许公子也未免太过了一点。”
“过么?”许继宗冷笑问道。
“的确是过了!”薛希贤语气十分肯定。
“过了?……过个屁!”
“许公子有说粗话,只怕有伤斯文啊!”
许继宗摆摆手:“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斯文人,倒是老先生您,我想请问一句,您老人家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标杆了?哦,你做不到的事情,别人也都不能做到,如果能做到的话,就一定是抄的……我靠,这是什么狗屁的逻辑?我真的很想问问老先生,您说我这个强说愁的限度过了,我就过了?您是王法啊?”
“哼,胡搅蛮缠,狡辩!”
薛希贤摇摇头,懒得再跟许继宗做那种没有意思的口舌之争:“既然许公子不肯承认,老朽也无话可说,只是公道自在人心,想必在场诸位的心里也都有数了……”
是的,的确是有数了!
绝大多数人已经在心中认定了,这个姓许的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无耻文抄公,那些诗词对联,肯定都是他抄来的……妈的,作为一个有风骨的文人,最痛恨的就是文抄公,最气愤的就是那些厚着脸皮弄盗.版的,只是那些人就像地老鼠似的,都是躲在不见天日的暗处不出来,平时就算气死了也难得见到一个,可是现在……嘿嘿,今天终于抓到一个了,就是这个姓许的,啊啊呸!生孩子没屁眼儿的****文抄公,你怎么不去死呢?
在这个问题上,一向很不团结的文人倒是很有共同语言,顿时,一股同仇敌忾的精神蓬勃四溢,一团炽热无比的怒火熊熊燃烧。
众人都在冷冷地看着许继宗,根本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解释,在他们眼中,薛希贤就是真理,就是世界上一切正义事业的代言人,是读书人刚直风骨的集大成者,他说许继宗是抄的,那就绝对是抄的,以薛希贤老先生的身份地位,难道还会平白无故地冤枉一个卖肉丝面的?
所以,有几个情绪格外激动的,已经在那里喊了起来:“杨小姐,把那个文抄公赶出去,我们文会里不欢迎他……”
“诸位先生请冷静一下!”
杨稚灵大声喊了好几句,这才把这股吵吵闹闹的声音压了下去,其实,在这次文会上,心里最最不痛快的就是杨稚灵了,他没想到,那群平日里一个个温文尔雅的读书先生遇到事情以后,竟然能刹那间变成斗鸡模样,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恨不得把许继宗杀之而后快……唉,杨稚灵心中也有些后悔,暗暗在想自己让许继宗来参加这次文会,是不是一个错误?好吧,其实从心底里来说,她并不相信许继宗是个抄袭者,可是……
唉!
杨稚灵真是有些为难了,以她的判断,她绝对不相信许继宗那些对联和诗句是抄的,可她又拿不出什么好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而另一边,以薛希贤为首的众位文士众口一词,已经认定了许继宗那个大号文抄公的身份,作为这次文会的主人,杨稚灵真是有些头疼了。是回护许继宗,还是真要按照众人要求的那样,把许继宗赶出去?杨稚灵张口结舌,觉得自己的脑袋比平日里的两个还大。
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就在杨稚灵百般为难之时,突然有人站出来解围了。
不是别人,还是那位从青城不请自来的钟师道先生。
虽然他也在怀疑许继宗的清白,可他更是护花心切,看见杨稚灵站在那里左右不是地为难,这位钟先生就站了出来,然后又出了一个主意。
不为正义,只为讨得美人欢喜罢了。
只见钟师道端着一杯酒,咂咂嘴说道:“大家都说这位许公子是抄的,他又说自己没抄,我看不如这样,我再出一个题目考考他!”说着,他对杨稚灵讨好地一笑,然后继续说道:“薛希贤先生之言,我是深表赞同,写东西嘛,就要寓情于文字之上,有阅历才有感情,有感请,才能妙笔生花,可是呢……这位许公子不认同,那咱就考考他,这样……”
钟师道想了想,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杯:“我就以酒为题,请许公子作诗,而且诗中之意要与我的要求吻合,时间嘛……嗯,就以七步为限,若是许公子能做到,那就证明许公子确有惊人才学,那个抄袭之事就此揭过,如果许公子做不到,那就不用多说,还请许公子自便,离开静思堂,不要误了我们的文会,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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