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要不要弄个匾?】 (第1/2页)
许继宗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皎洁月色,只见夜如幕,月如钩,星如斗,闪耀苍穹,偶尔有风吹过,搅动繁杂的树叶,发出些许细碎的沙沙声响。
睡不着!
翻了几个身,还是睡不着啊,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许继宗觉得自己身上都快生锈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还是头一次在床上躺这么长的时间。
“呼…呼…呼……”
许继宗扭头看了看鼾声如雷的胖子,只见他躺在两把搭在一起的椅子上,睡的正香,在月光的映照下,胖子嘴角上一片亮晶晶的,透明如琥珀,那是他流出来的口水。
“傻胖子!”
许继宗眼角抹过一丝笑意,起身扯过一条被子给他盖上。
养伤这几天,胖子一直在床前伺候着,衣不解带,日夜不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许继宗一睁眼,就能看见胖子在床前守着。
他真是累坏了!
今天傍晚的时候,胖子实在挺不住了,就寻思着在椅子上闭会儿眼睛,可没想到就这么睡了过去。
许继宗本想到外面转转去的,又怕开门的声音把胖子吵醒,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又继续到床上去了。
背靠在墙上,双手抱膝,许继宗心中默默叹息一声:“唉,要杀我的人究竟是谁呢?”
不知道!
直到最后,那个射箭的人也没找着,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彷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会不会他要杀的人不是我,那一箭只是碰巧射偏了?
不会!
肯定不会!
虽然凶手没有抓到,也没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但是许继宗还是认定,这一箭绝不是射偏了,那个射箭的人,他要杀的目标就是自己。
许继宗认为自己的直觉一向都很准。
“怪事儿啊!”
他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天来,许继宗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扪心自问,许继宗真不认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仇人:自己只是天骄学院里一个普通的学生,无权无势,也从不参与别人的利益之争,自己怎么就变成别人的眼中钉了呢?竟会有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偏偏挑着城主大人在场的时候来暗杀自己……这值得么?
尼玛……这也不划算啊!
到底是为啥呢?
许继宗的脑子都快被榨干了,到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许继宗还真有两个人选。
第一个是丁桓家的那个仆人——丁闯。
如果说有谁对自己起了杀心的话,丁闯决定能排在第一名的位置。
之前被苏糯糯一根筷子撂倒在地,那小子很可能就此怀恨在心,所以许继宗认为,如果暗杀自己的人是他,理由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天许继宗注意到了,丁闯并没有跟在丁桓的身边,他根本就没到天骄学院里去,这么一来,他的作案时间也有了。
作案动机,作案时间,这两条全都具备了,可是,就当许继宗咬牙切齿地认为这个卑鄙无耻在自己身后放冷箭的人就是丁闯的时候,却从胖子嘴里听到了一个令他很震惊的消息。
丁闯死了!
就在天骄学院开学的头天晚上,有人在丁闯居住的小房间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而且,他的死状很惨,是被人用巨力堵住口鼻,活活闷死的。
许继宗听过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这也太巧了吧!”
自己刚刚认定他就是凶手,结果这个“准凶手”就在前一天被人杀了……
许继宗一脸的难以置信:“你听谁说的?这消息可靠吗?”
胖子点了点头:“是丁桓亲口告诉我的,那天杨小姐给你治伤的时候,我就在门房里等着,就是那个时候,丁桓过来跟我说的。”
“他为什么要过来和你说这个事儿?”
“那我就不知道了!”
许继宗沉吟片刻,若有所思地道:“我说那天他的脸色那么怪呢……”
好吧,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丁桓为什么会把丁闯被人杀死的消息告诉胖子,可是许继宗至少可以认定了,那个放冷箭的人不是丁闯,原因很简单:一个死人没那么大的能耐……
除此之外,许继宗还想到了一个人——沈洛雪!
也就是苏糯糯的师姐,那个容貌美艳,嘴上却连一点把门的都没有的女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算是自己的仇人了吧!
因为夺取图谱不成,现在苏糯糯又跑掉了,她愤而生恨,于是就来暗杀自己……
可是,不对啊!
许继宗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以沈洛雪的实力,如果真心要杀自己,才不会那么躲躲藏藏的,直接到家里把自己宰掉多好?干嘛要跑到天骄学院那种地方?风险大,而且也挺费力气的……
“唉,苦闷啊……我他妈到底是得罪谁了啊?”
许继宗这个闹心啊,一想到有个杀手正躲在阴暗处一脸奸笑地盯着自己,许继宗就有些不寒而栗,老话说得好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更何况这******还是个要命的杀手。
“也许等我到了大邺城就没事了吧!”
许继宗暗暗想着:“那个杀手,应该不会也跟着我跑到大邺城吧,靠了,我一个连肉都吃不起的穷学生,也值得你来一趟千里追杀?……嗯,应该不能,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杀手也会颇有忌惮的吧,毕竟大邺城是帝都,天子脚下,治安警备什么的,都要比金蝉城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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