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1/2页)
“陈致中都八十了,他为何要掺和到这摊子事儿去?陈家可是已经沉寂好些年了,莫不是陈致中人老心不老想要再度出山?”郁修平笑着道。
郁修文正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闻言,差点儿喷了出来。瞪着郁修平笑骂道:“人家才刚71岁,没有你说的那么老!我想陈致中再出山估计是为了他家的小孙子吧。听说上次科考那小子摘得探花,现在也在翰林院。”
说到这儿,郁修文扭头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郁道恒,问:“道恒,听说你同他走得很近,你觉得此人如何?”
郁道恒立刻答道:“曾与他吃过几次饭,我觉得此人才学有余,机敏不足。”
“这就是了。陈家想在这个圈子待得更久,就得后继有人。陈阁老为了这个孙子能走得更远,支持皇上不失为一条捷径。若是革新成功,陈阁老在朝中话语权增大,那小子从而也有了机会;若是失败,皇上也不会忘记陈阁老的支持。只赚不赔的买卖,陈家为何不做?”郁修文瘪瘪嘴道,颇不以为意。
“我想陈阁老还有一得。”郁老爷子缓缓道,“陈家太久没发声了。一个家族在这个圈子里持久不发出自己的声音,难免让人看低或看不到。陈致中这个老狐狸在向朝中彰显他的话语权。革新派差不多要成气候了,与守旧派相争,无非是东风压倒西风,或者西风压倒东风的事情。陈致中虽早已致仕,但是他还有阁老之名,更何况他曾经的下属也大多成了气候。此时为小皇帝摇旗呐喊,便也就出师有名了!”
闻言,郁修文看了郁修平一眼,道:“父亲,若是那样,陈阁老怕是要不安分了。”说完,又想了一下,对着大管家讲:“王叔,你手上可否有对陈家的消息?”
大管家想了想,道:“大爷,我听说东门外的秦家今儿宴请陈阁老一家。”
郁修平笑着问郁修文:“大哥,可是你那个连襟的秦家?”
郁修文说:“应该是了。我听小厮说秦家夫人今天下午来拜访大夫人。中午刚宴请完陈阁老,下午秦家的夫人就来拜访大夫人。这秦家是来探口风的还是来表明态度的?”
“大哥,你派人去问问大嫂不就知道了!”郁修平笑着道。
郁修文朝郁道恒点了点头,郁道恒就转身出去吩咐侍候在门外的小厮回内院问一问消息。
不一会儿,小厮领着大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香玉在门外请见。在得到允准后,香玉快步进入书房,向几人行过礼后,便侍立在门边,道:“太爷,大爷,三爷,大少爷,奴婢奉夫人之命前来回话。”
郁修文点点头,道:“你说吧!”
“是。”香玉行了一礼,道:“夫人让我说,秦夫人申时初过来的,说是好久未见姐姐前来拜见。夫人与她一直聊天,谈些针线之类的话题,后来秦夫人突然提及中午宴请陈阁老的事情,夫人便问为何突然想起宴请陈阁老一家,秦夫人笑着说是柏哥儿在外游学时曾得陈家五公子的照顾,为了感谢所以才宴请陈家。后来秦夫人便再未曾跟夫人提及宴请之事。最后夫人留秦夫人用膳。用完膳,秦夫人才离开。”说完,香玉便静静站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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