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位之战?T-ara硬钢少时Plus小分队! (第2/2页)
以前在MBC、KBS争夺一位,现在————
朴孝敏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麽说————对手还是那几个老熟人?
小水晶怎麽算?少时PIus小分队?」
她这话像是一下子点破了某种荒诞的现实,把「後宫」和「打歌节自一位之争」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概念强行揉在了一起。
李居丽没好气地白了朴智妍一眼,但脸上那股紧绷的凝重感,却也因为这种离奇的玩笑话而松弛了些。
她拿起那份瓦立德的资料,扬了扬,」别说,你们还真别说————
一个连海报都会收集并排在一起的男人————
说不定在他心里,还真有个莫名其妙的排名或者偏好?
那我们T—ara,可得拿出当年拼一位的劲头来准备了。」
她本意是顺着朴智妍的疯话化解沉重,但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这思路清奇得可怕。
全宝蓝在一边小声补充,带着点童颜独有的天真或者说大条,「那————一位公约」是什麽?给他跳《BoPeepBoPeep》?」
「噗—
」
一直没怎麽说话的咸恩静,这回也彻底被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成员打败了,哭笑不得地别过脸去。
一种基於荒谬现实、被朴智妍这句「一位之战」点破的、更加直白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的竞争意识,在她们心中悄然植下。
虽然依旧前路茫茫,但至少,她们不再仅仅把自己看作是待宰的羔羊,而是变成了————
即将踏入一个特殊「赛道」的选手。
目标从虚无缥缈的悲壮「争宠」,变成了更加具象化、甚至带着点她们熟悉的「竞技」色彩的「争取更好的生存位次」。
加入小水晶後的少时Plus小分队和T—ara的「一位之战」,以一种她们从未想过的方式,开始了。
2013年11月14日,陆军指挥学院。
清晨的空气带着初冬的寒意,却被操场上一股肃穆而悲怆的气氛搅动。
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和往日清晨出操时整齐的军装、嘹亮的口号不同,今天这群人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沉默地站成几排。
他们是学院里来自中东各国的什叶派学员。
今天是阿舒拉日。
一个在伊斯兰世界意义重大却又教派解读迥异的日子。
对什叶派穆斯林而言,这是最重要的哀悼日。
他们在今天要纪念先知穆罕默德的外孙海珊·本·阿里在公元680年卡尔巴拉战役中的殉难。
在这个日子,什叶派信徒会举行大规模的哀悼游行。
以黑衣、哭诵、拍胸乃至更激烈的自我鞭笞仪式,表达对殉道者的哀思和对压迫的抗争。
对逊尼派而言,这一天同样重要。
但纪念的内容和仪式不同。
他们更侧重於纪念先知穆萨(摩西)出埃及等历史事件,主要仪式是斋戒、祈祷和分食特制的「阿舒拉粥」。
搁在其他地方,这种宗教节日,原则上是放假的。
但这里是陆军指挥学院。
原则?
这里就是原则本身。
所以,今天无论是哪个派的,都需要上课。
於是,这群什叶派学员只能在天未亮时聚集在操场上,抓紧课前的时间完成他们最重要的纪念仪式。
不仅仅是伊朗的学员,其实除了伊朗是什叶派以外,其实各个国家都有什叶派。
只是或多或少的比例。
不像伊朗是95%的什叶派,伊拉克、亚塞拜然、巴林勉强可以算是什叶派居多,占了50%—60%左右。
而其他中东诸国什叶派比例都是在5%—30%这个区间内,这就导致了什叶派的学员,各个中东国家都有。
这一天他们没有了国家的属性,自发的聚集在操场上进行着纪念活动。
空气中开始响起低沉、带着哭腔的诵经声。
那是一种叫做「鲁瓦达」的哀词,由一名伊朗学员领头,声音嘶哑而悲,从海珊出发、到水源被断、到婴儿被杀————情节层层推进。
随着吟诵的节奏,黑衣学员们开始集体拍打自己的胸口。
「啪!啪!啪!」
沉闷的拍击声整齐划一,在寂静的清晨操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原始而沉重的力量。
他们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沉浸在巨大悲中的肃穆。
一些人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仿佛亲历着千年前的乾渴与绝望;
另一些人眼眶发红,喉头滚动,跟着领诵者低声呼喊:「啊,海珊!」
「啊,紮因白!」
声音从低沉逐渐变得高亢,汇聚成一股悲怆的声浪。
拍打胸口的动作也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那份跨越千年的痛苦和愤怒,通过肉体的痛楚宣泄出来。
达到群体痛哭的状态,在什叶派的传统中,被视为「信仰的甜美」。
操场边缘,零星有一些其他国家的学员经过。
以色列的学员勾肩搭背地走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轻蔑,对着那群黑衣拍胸的身影指指点点,低声说着什麽,发出嗤笑。
但他们的嗤笑很快噎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群人正从宿舍区朝操场走来。
为首的是瓦立德。
他今天罕见地没有穿军装常服。
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阿拉伯长袍,外罩一件黑色金边的羊毛斗篷,抵御着清晨的寒意。
和以往不同,今天他没戴程序猿」格子方巾,而是纯白方巾,用黑色双绳圈压在头上。
这是重大外交场合,男性王室成员的着装方式。
他身後跟着格赫罗斯·赛伊德、小图威杰里、达博斯科恩等一众沙特的逊尼派学员,还有一群来自埃及、约旦的学员。
他们手里都提着保温桶或大号食盒。
瓦立德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以色列学员。
那些以色列学员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收敛了表情,低下头,加快脚步,几乎是灰溜溜地绕道离开了操场边缘。
没人愿意和「疯子」作对。
尤其是一个手段狠辣果决,仅仅为了侍妾被网暴就能毫不犹豫对一个主权国家发动经济战的沙特实权亲王。
何况学院里的斗殴教训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在这个敏感的宗教节日去触这位殿下的霉头。
瓦立德没有理会那些离开的身影,他带着众人径直走向操场中央的黑衣人群。
什叶派的纪念仪式还在继续。
吟诵声悲怆,拍胸声沉闷。
一些学员的额头和肩膀上能看到隐隐的红痕。
那是用手掌或特制的短链反覆拍打留下的痕迹。
更激烈的「血身礼仪」(用剃刀或短剑划破皮肤)在学院里是被禁止的。
指挥学院尊重各国的传统,但也提倡更理性的纪念方式,比如将献血作为替代。
石院说,「把血献给需要的人,而不是洒在地上」。
瓦立德觉得这话说得倒是好听————
不过望着远处那些献血车,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抠门的石院长,该不会是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狗大户的血浆上了吧?
免费又新鲜,还能省下一笔采购费。
瓦立德他们在人群外围停住脚步,安静地等待着,没有打扰仪式的进行。
领诵的伊朗学员看到了瓦立德,吟诵的节奏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沉浸回哀恸的叙事中。
终於,一段重要的章节吟诵完毕,拍胸的节奏暂缓。
瓦立德适时地上前几步,「愿和平降临於你们,诸位兄弟。」
黑衣学员们纷纷转过头,看清来人後,脸上的悲恸被惊讶取代。
瓦立德·本·哈立德?
塔拉勒系的王子————
好吧,重点是逊尼派。
他怎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海珊·拉苏尔(与殉难的伊玛目同名)少校,这位领诵的伊朗学员擦了擦眼角,转向瓦立德,右手抚胸,声音还带着沙哑,「殿下?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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