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夫子 (第1/2页)
俗话说得好,天才的生成,教育是关键
尽管夫子气走了一个又一个,王府内还是不是不遗余力的找寻各色各样的夫子来试探牛眼儿小子的口味,虽然牛眼儿才刚学会说话,走路也是近期才有的事,可顶不住牛眼儿话说的顺溜,路也走得顺当的事实,反正是酸腐秀才也来过,迂腐儒生也来过,可谓是各种腐人各种来。
对于腐人,我们采取了统一战线,统一策略:气不走的骂走,骂不走的打小报告赶走。时间久了,从前的门庭若市也变得寥寥无人,连带着王府也背上了个不尊重圣贤,随意辱骂儒生的骂名,现在世子妃每每见了牛眼儿都是副忧愁不已、天要亡我的模样,我其实还是略有些毁人不倦的负罪感,在世子妃再一次黛玉落泪式的满脸苦涩后,我终于忍不住的踢了踢正在拿笔涂画圣贤书的牛眼儿:“你这是在干啥啊”
牛眼儿头也不回,撅着屁股边涂边画道:“读书啊。”
“我呸,谁读书是用笔的,你读书还是毁书啊。”
“这本书我读完了,也背完了,不画它画谁。”
“靠,那你背完忘了怎么办,我要是还没看咋办嘞。”
“爷说背过就是背过了,谁像你这七老八十的今天背着明天忘着后天就完全不记得了,再说爷画的都是你背过的你激动啥。”牛眼儿抽着嘴,一脸牛逼哄哄。
“得,小爷不和你说这个,你为何把夫子全都赶走,就算再不喜欢至少也留一两个装装样子啊,搞得府中人全都听信白羽说的,以为是小爷我撺掇的你赶跑了夫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帮酸臭儒生留之何用,你难道不知虎同猫养最后就被磨化得本性全无任由人肆意玩弄?你不怕成了酸臭之人爷还怕呢,噫,当初商量时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孬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与牛眼儿交谈的原因,胡掰硬扯不说,还目无尊长,简直就是朽木不可雕,顽玉不可琢,全权之术到他嘴里就成了狗屁办法。
我俩现下正大眼瞪牛眼——谁也不想比谁小的,世子妃兴冲冲地进来,一脸喜色:“落云啊,终于有夫子肯登门了,你快过去拜见。”
牛眼儿一脸不耐烦道:“田野去,我才去。”
世子妃立马答应道:“行,只要你愿意跟着夫子好生学习,小野跟去就是了。”
牛眼儿回头瞪着我:“听见没,快走,爷早晚要比你学识渊博。”说罢,牛气冲冲地夺门而去。
我努努嘴巴,心里得意的一塌糊涂:小爷我学了足足二十年,从小学到大学,门门学,门门精,想赶上爷的海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世子妃摇头笑笑道:“我儿在同辈中人已算是聪颖非凡,可这小野与我儿同吃同住却比我儿懂得更多,还真是应了那句人外有人啊。”
小爷听着开心,晃晃身子留一个俏丽的背影后就去了书房,推门进入,里面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好不自在的坐在竹椅上,看那鹤发童颜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小爷的神仙身姿,牛眼儿小子正不可一世地翘着腿坐在太椅上:“你既为人师,想必才学匪浅,见识颇多,本世子有一个疑问想请教夫子。”
我走过去坐在白胡子老头的对面,瞧这这胡子苍苍的,可不就是周宴上的终极马屁boss么,不说别的,就凭上次那拍得让人心情舒爽的马屁小爷都为他点个赞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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